第(2/3)页 “体面?”他笑够了,擦了擦眼角,“江侨雪,你当年拿钱办事的时候,想过体面吗?你现在跟我谈体面?” 江侨雪没接话。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跟这种人讲道理,没用。 “算了,”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,把戒指藏回去,“看来傅先生是不准备借画了。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 她侧身,准备从他旁边绕过去。 傅斯年伸手拦住她。 “谁说不借了?” 江侨雪停下脚步。 “借,当然借。”他收回手,靠在酒柜上,姿态懒散,“我说了,你开口,我什么时候拒绝过?” 江侨雪没动。 “不过——”他拖长了尾音,“画我借了,展览开幕式,总该给我留张邀请函吧?” 江侨雪看着他,没说话。 “怎么,这么小气?”傅斯年笑了,“我好歹是借画的人,去看看自己的画挂在哪儿,不过分吧?” 江侨雪知道这不是商量。这是条件。 “好。”她说,“邀请函会送到。” “那就行了。”傅斯年端起酒杯,朝她举了举,“合作愉快,江策展人。” 江侨雪没接这句话。她转身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 这一次,他没有拦她。 --- 走出别墅大门,冷风扑面而来。她的腿有点软,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才把那口气吐出来。 手机还在口袋里,通话还在继续。 她掏出来,看了一眼屏幕——不是冯叙时的备注,而是一串陌生的号码。 通话时间:十一分钟,且正在进行中。 她有些懊恼拨错了电话,又好奇这人是谁,听了这么久的墙角,把手机贴到耳边想要道歉:“喂,不好意思,拨错了电话,您……” “是我。”沈渡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明显的紧绷,“你出来了?” 江侨雪一愣,连忙把电话移开,再次确认号码。 是了,那个拨打过的号码,自己没存,是沈渡的。 刚在口袋里凭感觉操作,怎么就拨到了他那边?! “不好意思打扰了,我以为是我未婚夫。”江侨雪的声音恢复冰冷、疏离、礼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