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未婚夫是做什么的?” 问题又绕回来了……江侨雪扶额,不再挣扎:“律师。” “在哪里工作?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?” 江侨雪终于爆发了。 “沈渡你有病啊!” 她声音不大,但走廊里有回音,震得她自己耳朵都嗡嗡响。 沈渡没动,甚至表情都没什么变化,只是看着她。 江侨雪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更来气了。 “咱俩是什么关系?”她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是可以站在这里聊天、偶尔约个咖啡、逢年过节发个祝福的那种关系吗?” 沈渡没说话。 “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。”江侨雪说,“我就很合格。我死了五年了,麻烦你也敬业一点,该入土就入土,别诈尸。” 她的声音有点抖,但表情撑得很稳。 沈渡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不像是在听这些话:“所以你给了我假电话。” “……” 江侨雪闭了闭眼,决定放弃挣扎。 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她问。 沈渡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,递过来。 “给我你真的号码。” 江侨雪没接。 “沈渡,你……” “存上,”他打断她,“然后你就可以走了。” 江侨雪看着那部手机,又看看他的脸。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,淡淡的,看不出情绪。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如果她不存,他今天不会放她走。 她深吸一口气,接过手机,飞快地输了号码,递回去。 “行了吧?” 沈渡接过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,直接回拨,一秒后江侨雪的电话响了起来。 学聪明了,知道现场确认了。 江侨雪挂断电话转身就走。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,又快又急。 身后传来沈渡的声音,不大,但走廊里安静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江侨雪。” 她没停。 “你做什么都很快。”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然后走得更快了。 直到走进电梯,门关上,她才靠在电梯壁上,慢慢地蹲了下去。 她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手臂里。 走廊里那道目光,像是还烙在背上。 “你做什么都很快。” 她听懂了。 分手快,忘记快,结婚也快。 ——他在说她绝情。 江侨雪把脸埋得更深了,指甲掐进手臂里,疼,但她需要这点疼来压住胸口那团翻涌的东西。 他还委屈上了? 他怎么好意思委屈的? 难道因为不舍安宁而患抑郁症的不是他吗?难道因为安宁生病而彻夜陪伴的不是他吗?难道当初的自己不是他和安宁之间的阻碍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