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侨雪觉得自己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。 回京城一周,她几乎没怎么沾过床——不是在工作,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。三个项目同时推进,手机里永远有回不完的消息,日历上永远有赶不完的deadline。 忙点好。忙了就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 比如沈渡。 比如安宁。 比如机场那场莫名其妙的偶遇。 ——打住。 江侨雪把脑子里那个画面摁下去,像摁灭一根烟头。 不想了。想了也没用。 她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:搞钱。 --- 按照约好的时间,周五下午她赶去了盛恒资本。出租车上,她对着手机的备忘录默念。 “第五个了,江侨雪。这个必须拿下。” 前四个都谈崩了。 第一个,看了她的方案三分钟,然后开始问她的身高体重三围。 第二个,约她在酒店大堂见面,全程眼神没离开过她的锁骨。 第三个,直接说“江小姐这么漂亮,做什么都会成功的”,然后手搭上了她的肩膀。 第四个最委婉,夸她“有艺术气质”,说“晚上一起吃个饭细聊”。 四个,全部pass。 不是她矫情。 是她太清楚那些眼神背后的意思了。从大学开始,她就对这种“打量”无比熟悉——那不是在评估你的能力,是在评估你的“性价比”。 独立策展人这行,说起来光鲜,做起来难。你有想法、有资源、有人脉,但人家不一定看这些。他们看你那张脸,然后默认你是可以“商量”的。 江侨雪有时候会想,如果她长得普通一点,是不是反而更容易? 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。 她凭本事吃饭,凭什么要为这张脸道歉? 不过,结婚确实迫在眉睫。 那是去年,她刚刚辞职独立出来做策展,却连连遇到这种揩油的事情,心情不佳时她和冯叙时喝酒的时候吐槽这事,冯叙时听完,放下酒杯,慢悠悠地说:“那你跟我结婚吧。” 江侨雪以为他在开玩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