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侨雪白了他一眼,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脚刚落地,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冯叙时从另一边绕过来,正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 “晕机还没好?” “嗯。”江侨雪没推开他,实在是没力气了。 冯叙时顺势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,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身后,没碰到,但距离很近。江侨雪知道这是他的习惯——永远保持着那种“看起来亲密但实际没占便宜”的分寸感。 这也是她愿意跟他合作的原因之一。 --- 公寓是江侨雪的,房间不大,但干净整洁。 进了公寓,江侨雪一头栽倒在沙发上。 冯叙时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:“你就这么躺下了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你不收拾一下?” “你帮我收。” “凭什么?” “凭我是你未婚妻。”江侨雪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。 冯叙时被她气笑了,认命地走过去,拉开行李箱,开始帮她往外拿东西。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,洗漱包放在洗手台边——他甚至连充电线都帮她绕好了。 江侨雪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,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说:“冯叙时,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。” “惯坏了也是别人的麻烦。”冯叙时头也没抬,“等你找到真爱,我就把你打包送走。” “那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呢?” 冯叙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眼看她,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:“那咱俩就一直搭伙过日子。” 江侨雪没接话。她和冯叙时之间,从来就是如此——客气,体面,谁也不麻烦谁。 他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家里,她需要一个丈夫当事业上的挡箭牌。 各取所需,公平交易。 “怎么?见了沈渡,心神不宁?”冯叙时把手里叠好的衣服放下,走过来坐下。 “没然后。”江侨雪的声音很平,“他旁边站着安宁,两个人还挺般配的。” 冯叙时看着她,慢悠悠地说:“你上次提到他的时候,骂了整整半个小时。这次就一句‘挺般配的’?” “那都两年前了!现在我成熟了。” “你是憋着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