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常扶着腰下了床,心里暗自发狠,往后非得好好锻炼一下身体,不然这温柔乡迟早得把身子骨掏空。 而青禾替徐常更衣时,手还在微微发颤。 这时一仆役在厢房外轻声喊道: “先生,陈将军在院外等候多时了。“ 徐常系着腰带,随口道:“知道了,让他稍等。“ 徐常穿戴整齐,推开房门。 秋日的阳光扑面而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 只见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陈到正坐在一方石墩上,手里捏着一根枯草,漫不经心地折着。 听见门响,陈到站起身,脸上不见半分不耐,反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笑意。 “先生醒了?“ 徐常瞥了眼日头,已近午时。 “叔至来了多久了?“ “末将……“陈到顿了顿,“昨夜便宿在院外厢房。 “今早使君差人来传令,说陶公遣使至小沛,请先生午间去县寺议事。” “末将想着先生昨日饮了不少酒,便自作主张,将传令兵拦下了。“ 陈到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但徐常手里动作却是一顿。 传令兵? 刘备的命令,本该一早便送到榻前。 若是换个不懂事的亲卫,怕是天刚亮便砸门喊醒他,管他什么酒后头疼、什么春宵苦短——使君有命,你敢不起? 可陈到没有。 他拦下了传令兵。 守在院外。 等到日上三竿,等到屋里动静消了,才从容进来禀报。 这份眼力见,这份分寸感—— 徐常深深看了陈到一眼。 历史上陈到“名位常亚赵云“,白毦兵统帅,蜀汉精锐中的精锐。 后世总以为他只是能打、忠勇,却忽略了这份情商。 毕竟,这汉末乱世能打的人多了,忠勇的人更多。 可能把“不打扰“做到这般自然的,才是凤毛麟角。 “使君还说了什么?“ “使君说,陶公病重,遣使来议大事,请先生务必到场。“ 陈到语气平稳,却在“大事“二字上微微加重了半分。 徐常心头一动。 陶谦病重。 遣使来议大事。 这“大事“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 他整了整衣冠,迈步出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