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爷爷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肯定会来,你按计划准备就行。” 王野嬉皮笑脸地问道:“您老刚发完飚,那俩老头儿还好意思来咱家蹭吃蹭喝,他们难道不感觉尴尬吗?” 赵爷爷双手背在身后,边走边老神在在道:“别低估了他们厚脸皮的程度,当年抗战的时候,我们吵的面红耳赤,我差点儿动了手,他们当天晚上照样吃我的,喝我的,就好像我和别人吵架一样。” 王野摇摇头,他是真不懂这三个老头的感情,明明刚才还吵得脸红脖子粗,转头就能跟没事人一样凑到一起。跟着赵爷爷进了院子,随口说道:“我去准备准备,看您这意思,也没真不想让他们来。” 赵爷爷哼了一声,没反驳,往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坐:“他们俩厚脸皮,就算我不让,也得挤进来。” 1966年的腊月二十九当除夕,空气中的年气儿格外浓烈,百姓的日子刚从几年前食不果腹的苦里缓过劲,虽不宽裕,却已有了过年的盼头。 街头巷尾没有华丽的装点,却有着最朴素的年意:家家户户都在忙活过年的饺子。纯白面仍是稀罕物,饺子皮多是粗粮面掺着少许白面,馅儿也不过是大白菜、干萝卜丝之类,顶多拌上一点攒下的猪油渣,简单调味。 王野家的晚宴自然没这么简单,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在厨房里忙活,连秦婉、陈洛兮想来帮忙都被他赶了出去。一个是因为王野做的菜太复杂,秦婉他们帮不上忙,最主要的是,他要借助空间偷懒,秦婉他们在身边不方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