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鸢的声音骤然拔高:“你们配吗?!” 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许丽萍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对上乔鸢那双通红的眼睛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苏国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指攥着文件袋的边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 乔鸢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但她没有哭,一滴眼泪都没有。 她站在那里,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树,根系扎在石头缝里,没人浇水,没人施肥,但就是没有倒下。 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我们不会撤诉,不会道歉,不会和解!你们想找律师就去找,想闹就闹,想告就去告,我奉陪到底。”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份和解协议书,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撕成两半,扔在地上。 “现在,请你们出去。” 苏国良盯着地上撕碎的纸片,沉默了很久。 最终,他弯下腰捡起那些碎片,一言不发地塞进公文包里,拉着还在抽泣的许丽萍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,声音低沉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 乔鸢没有回答。 门关上了。 病房里只剩下她和乔鹤,还有一旁已经彻底傻掉的江肆。 乔鸢转向江肆,目光冷淡:“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?” 江肆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 门再次关上。 乔鸢站在原地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,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。 她低下头,看着地上被撕碎的和解协议书碎片,一动不动。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乔鹤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走到她身后。 少年比姐姐高半个头,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,但他伸出手臂,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乔鸢的肩膀,把下巴抵在她发顶。 “姐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和低沉,“对不起。” 乔鸢没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