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来有一次在酒店做暑假工兼职,客人的项链丢在游泳池里,她身为员工在泳池内找了六七个小时。 那是冬天,泳池的循环系统坏了。 她在冰水里面泡了六七个小时。 后来,她的肚子就会疼了。 每个月疼一次。 每次都是靠吃止疼药撑过去的。 乔鸢摸着肚子坐在床上,打开手机看附近的药店,想找跑腿买点止疼药送来。 吃完止疼药就可以回学校了。 — 楼下,江肆一脸晦气的蹲在李屿旁边, 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到底是不是见到我表哥跟乔鸢了?” “我刚刚上去找了,楼上只有乔鸢一个人,她还不愿意接受我的表白,凭什么?我对她那么好,真是不识好歹。” 江肆越想越气,用脚踢旁边的草坪,将草皮踢飞。 飞起的草皮弄的李屿一身泥土,他敢怒不敢言,只能扶着自己那条断腿,面色惨白, “不可能,我真的看到了!” 李屿说的笃定,江肆还是不敢相信,“我表哥是什么人?我表哥是什么样的家世?” “他这个人最傲慢,平时连我都看不上眼,从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,只有在全球前三的校园精英,或者是老钱家族才有资格去他的沙龙,才有资格结识他。” “乔鸢什么都没有,她是靠着我们家才能来国外留学,家里还有一个病殃殃快死的弟弟,我表哥不会和她有交集的。” 江肆说给李屿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 说到最后,沉沉的松了一口气。 没错,表哥和乔鸢不会有任何交集。 “江肆,你看,那是不是你表哥?” 李屿声音有些抖,撑着身子往后挪了挪。 江肆抬头一看,黎冥身材高大,十分显眼,穿着烟灰色的西装裤,上身是松松垮垮的白色真丝衬衫。 领口大开,露出健壮的胸膛和锁骨,锁骨处有斑斑点点的吻痕,下巴那处还有一道不知道是什么挠出来的伤口。 江肆目光一凝,脚步下意识的往前,高声喊道,“表哥?” 他语气有些迟疑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 黎冥脚步未停,微微侧头,眼神掠过两人,定在摊在地面上的李屿身上, “这么巧?你的朋友怎么躺在地上,需要帮忙吗?” 黎冥露出了和善的微笑。 嘴上说着要帮忙,身体却动都没动,双手抱胸,眼底的轻蔑完全没有隐藏。 李屿想起那飞踢一脚,以及那双看死人的眼神。 他害怕的抖了抖。 他怕黎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