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群开始议论纷纷起来,尤其是有些卒长看方荡的眼神,十分古怪起来。 这样的人才,值得拉拢! “你!” “不要以为学了点外术,就能够为所欲为了,这笔账,我记下了!” 形势一片倒,军规如此,那刘伟此刻也不好说什么,吩咐人收尸以后,狠狠的看了方荡一眼,灰溜溜的离开了演武场。 很快,其他人群也渐渐散去。 但经此一战后,军中很多人都记住了方荡这个名字。 很快,一位年轻的卒长走了过来,拍了拍方荡的肩膀道:“好小子,你这身功夫,上哪儿学的?” 方荡抱拳道:“家师久居深山,名讳不便透露。” “也罢,高人自有一番风骨,你以后可愿入我麾下做伍长?我名黄霑,很欣赏你。” “你放心,若那刘伟胆敢有任何谋你之举,我定保你。” 闻言,方荡点头应承下来,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 多一个靠山自然是好事,不过这黄霑与刘伟一样,都是统百人的卒长,势力顶多旗鼓相当。 若真要高枕无忧,在军营中的获得旅帅的认可才行。 “一会儿自有人带你去新的伍长营帐,此外,这刘军生前的一切资源,包括他的奴隶等,都会送到你账中,归你使唤。” “三天后,你随我去执行一项戌边任务,倘若战功出色,我提拔你为什长。” 说完,这黄霑再度大有深意的看了方荡几眼后,扬长而去。 “军中人心难测,一切都得谨慎小心,但往高处走,绝对没错。” 方荡目送黄霑远去,内心盘算。 这黄霑敢顶着得罪刘伟的风声招揽自己,一定有他自己的深意,值得提防。 不多时,方荡便回到了自己的伍长营帐。 伍长是边军体系中最小的军职,一般率五人,营帐不算大,但比起戌卒的生活和待遇,那还是强太多了。 包括一系列生活物资,以及每月发放的军饷,都是戌卒的数倍。 然而,在清点了一番物资以后,方荡却是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怎么这么少?” 方荡发现,自己的营帐内,仅有少量稻米、以及破布棉袄之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