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加练结束后的自由活动时间,陆霆不在宿舍。 老周躺在铺位上,肋骨的绷带换了新的,手里捏着一副扑克牌。 “来两把?” 旁边几个二中队老兵凑过来,有人搬了个弹药箱当桌子,四个人围着坐下。 “老周,你的牌技退步了啊,上次输了三包烟还没还我。” “滚,那次你出老千。” 几个人打了两圈,气氛刚松下来,有人随口问了一句。 “马飞呢?那个新兵蛋子今天被操成那样,应该趴着起不来了吧。” “谁知道,估计在哪个角落哭呢。” 话音刚落,窗外传来脚步声,不是一个人的,是好几个。 “他们干什么去?” “不知道,看方向是障碍场。” 老周把牌拍在弹药箱上,走到窗边看了三秒。 马飞的步频很慢,跑得歪歪扭扭,但确实在跑,没人逼他,没人吹哨,纯粹是自己去的。 “神经病。”老周骂了一句,转身继续打牌。 又过了十分钟,有人问了一句。 “陆霆呢?从下午训练结束就没见过他。” “战术资料室。” 回答的是陈建,他刚从门口经过,手里抱着两壶热水。 “班副吃完饭就进去了,说要把这个月边境渗透的战例全部复盘一遍。” 老周手里的牌停了。 “复盘战例?他一个列兵看那个干什么?” 陈建没回答,放下热水就走了,他还要去障碍场找马飞。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。 “我说,这帮新兵是不是有毛病。”一个老兵把牌扔在弹药箱上。 “白天练了十几个小时,晚上还不休息。” “你管人家呢,爱练就练呗。”老周重新理了一下手牌,但心里开始不踏实了。 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钱锋今天下午走的时候扫了一圈宿舍,什么都没说。 但那个眼神他太熟了,在二中队待了七年,钱锋每次要搞事之前都是这个表现。 “老周,该你出牌了。” “等等。” 老周竖起耳朵,走廊里传来军靴踩水泥地的声音,节奏很快,是钱锋的步频。 脚步声在宿舍门口停住了。 “完了。”老周把牌全扣在弹药箱上。 门被推开,钱锋站在门口,战术背心没脱,手里攥着口哨。 他扫了一圈宿舍,四个人围着弹药箱打扑克。 两个人躺在铺位上刷手机,一个在抠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