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阵地动山摇的整齐踏步声,突然响彻在操场外围的跑道上。 其他班的新兵艰难的趴在窗户上往外看。 三班的十个人在陆霆的带领下,以标准的队列姿态在操场上进行饭后慢跑。 他们中午喷了特效活血药水又吃到了红烧肉,沉淀在四肢的乳酸毒素被代谢瓦解。 此时一个个脸色红润生龙活虎。 根本看不出任何体能透支的迹象。 这种巨大的状态反差直接刺激了所有瘫在床上的新兵。 同样都是新兵连受训人家有肉吃有药治伤,自己却只能硬扛着韧带撕裂的痛苦在硬板床上煎熬。 一种强烈的剥夺感和嫉妒心瞬间席卷了整个营区的宿舍楼。 “班长,凭什么他们三班能搞到那些药和肉,咱们班却没有。” 二班的宿舍里,一个新兵红着眼睛大声质问带兵班长。 “咱们连是不是把所有后勤补给都偷偷给三班了,这不公平。” 二班班长被怼的哑口无言,脸颊憋的通红。 黑脸班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,手指夹着的香烟早就烧到了过滤嘴,他却连烫手的知觉都没有。 他死死盯着跑道上领头的陆霆,眼神里除了震撼只剩下无力感。 部队里最难带的就是新兵的傲气。 但陆霆用最简单粗暴的资源垄断和利益交换,直接破除了新兵的反抗心理。 黑脸班长直到今天才真正明白,自己过去那几年靠着体罚和吼叫维持威信的带兵方式。 在陆霆这种掌握资源置换手段的面前简直是个笑话。 因为他这个带兵骨干根本拿不出等价的筹码去收买人心。 整个新兵连的建制正在被陆霆一个人从内部重塑。 就在新兵营区因为三班的强势崛起陷入崇拜的同一时间。 几十公里外。 边防步兵团最高指挥部大门外。 呜呜呜。 一阵警笛声,突然从远处的盘山公路尽头传来。 那声音穿过军营周边的树林,带着急迫感逼近大门。 一辆涂装军区总院标识的医疗救护车,车顶闪烁着红蓝爆闪灯,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。 团部门岗的哨兵立刻举起红旗试图逼停车辆进行例行核查。 但是那辆救护车不仅没踩刹车反而方向盘一打,直接无视了基层步兵团的安保警戒。 砰的一声巨响。 救护车硬生生撞断了横在门口的红白起落杆,顶着碎裂的木屑和哨兵惊恐的视线。 一脚油门悍然闯进了团部机关大院的中心区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