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澜用夹子翻了一下烤架的肉,问孟知微,“你和顾妄栖咋啦?他这几天天天喊陈郁喝酒。” 孟知微翻肉的动作一顿。 咋了? 还能咋滴,闹矛盾了呗。 自从确定周清漪的儿子就是顾妄栖的,孟知微心理就出了点问题。 她变得抵触和顾妄栖亲密接触。 两人好一阵子没同房了,就单纯盖被子纯睡觉,顾妄栖虽没说什么,但孟知微清楚,他心里不得劲着。 “没什么啊,我们挺好的。”孟知微最近情绪低落,不太想和人倾诉任何事。 秦澜剜了孟知微一眼,“还没什么呢?没什么他天天拉我家陈郁买醉?” 放下烤夹,秦澜担忧看向孟知微,“我看得出来你心事很重,你别一个人憋着,和我说说,发泄发泄一下。” 孟知微喉头滚了又滚,最后还是把最近自己的反应告诉秦澜,“我最近有点抵触顾妄栖,他碰我,我竟觉得恶心。” 秦澜点明原因,“你这是情感洁癖犯了。” “情感洁癖?”孟知微不解。 “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,包括我。”秦澜说,“不过我觉得知微你的情况要复杂一些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孟知微问。 秦澜,“你现在的眼里,顾妄栖是顾妄栖,还是池誉?” 孟知微抿唇,却还是如实回答,“是池誉。” 秦澜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,“你和池誉都是彼此的第一人,你习惯了自己是池誉的唯一,可顾妄栖突然冒出一个儿子,打破了池誉对你的特殊,故而你清醒了,觉得他不是池誉,继而对他产生了抵触,抗拒,甚至恶心他的触碰。” “除去情感洁癖外,其实你也意识他不可能是池誉了。你之所以和他在一起,是因为你把他当池誉,可现在你意识到他不是池誉,感情退去,自然就抵触他的触碰了。说白了,是你对顾妄栖没爱了。” 孟知微抿唇,没有说话。 她没有觉得现在的顾妄栖不是池誉,但她必须承认,和别人有了儿子的顾妄栖,让她无法将他和过去的池誉相提并论。 因为过去的池誉只属于她一个人。 顾妄栖不是。 孟知微觉得自己这样很矫情,可她又控制不住不去想。 尤其是顾老爷子时不时发一些顾越日常的视频给顾妄栖,说顾越长得多像多像顾妄栖小时候。 每听到一句,孟知微的心就像被针扎。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,孟知微偏头看了一眼,是顾妄栖发来的消息,说今天中秋节,晚上一起回老宅吃饭。 孟知微其实很不想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