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见陆景骁误会,孟知微也没解释。 她清楚陆景骁是个什么人。 要是被陆景骁知道她和那个人的过往,他一定会把她手里关于那个人的一切都清除。 那是她唯一能证明他曾出现在她生命里的证据。 她不想失去这些珍贵的回忆。 抬手推开陆景骁,孟知微冷着脸呵斥他,“堂堂陆家接班人竟然翻露台进继妹的房间,大哥也不怕传出去闹笑话。” “我不翻露台哄你,你不得一个人哭鼻子哭到天亮?” 孟知微很想说,你太高估自己了。 她很多年前,就不会为他掉眼泪了。 但陆景骁是个极其独裁且听不懂人话的人。 她这次回来也只是为了出席陆景骁的婚礼,以免陆家被传家庭不和。 婚礼结束,她就回北美了。 没必要在这个时候,惹陆景骁发疯。 孟知微的沉默让陆景骁更加确信她刚刚就是因为自己而哭的。 他心疼地揉了揉她发顶,问,“明明那么难受,为什么还要答应她帮录婚前日常?” 孟知微拂开他的手,退后两步,与他拉开距离,“我要是拒绝,你觉得我妈会怎么想?” 陆景骁静默了两秒,随后轻叹了口气,“委屈你了。” 孟知微讥讽地勾了勾唇,却没有反驳什么。 “大哥回吧,要是被人看见大哥在我房间里,我怕是又少不了一顿被戳脊梁骨。” 陆景骁将近七年没见孟知微了。 虽说这些年,他有让人偷拍孟知微的照片,间接见证了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,但看照片哪比得上见真人。 二十五岁的孟知微明媚知性,一眸一动都牵动着他心弦,让他为她着迷。 “微宝,让骁哥好好地抱抱你。”陆景骁抬手正要将孟知微搂进怀里,“骁哥好想你。” 一句‘骁哥好想你’让孟知微想起了某些令人恶心的画面,她胃里一阵恶心,下意识躲开陆景骁张开的怀抱。 因为实在反感陆景骁的触碰,孟知微没能管住嘴巴,直接脱口而出,“不要碰我,恶心。” 陆景骁被她的话震愕在那。 他眼神受伤地看着孟知微,“你说我恶心?” “微宝,你怎么能这么说骁哥呢?” “你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三更半夜爬露台过来抱我,可不就是恶心吗?” 话已说出口,孟知微收不回,干脆就顺势接着骂他了,反正陆景骁也会自己脑补是她在吃醋。 他总是这样自信,觉得她离不了他,这辈子只会爱着他一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