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钟斌被吓了一跳,后撤两步,“两位这是...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?” 小胖忍耐不住,直接嘲讽道:“好,好一个孝子。我还以为你说的都是实话。” 钟斌不知所以然,懵逼道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啊。” 就算不是大孝子,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啊。 从小母亲那样对她,他都为她养老送终了,还想怎样? 叶潇脸色也有些阴沉,拍了拍小胖肩膀,“孝子?若是孝子你怎会任由自己母亲死后吞污吐秽。 使其有口不能言,有话不能说,有冤不能伸。 你知道这种情况若是到了酆都会怎样? 若是一个不查被误判,下辈子就要投胎畜生道了! 你说你是孝子?” 叶潇每说一句,钟斌脸色便白一分后撤一步,直到顶到墙上。 “没有,我怎会如此?她始终是我母亲啊...我心里再有怨,也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 钟斌大声辩解道。 叶潇看其样子不像是作伪,想了想继续问道:“老太太的丧事是谁帮忙给办的?” 小胖微愕,但瞬间领会到大哥的意思,“对,谁帮忙给办的?怎如此糊弄?” “啊?我...我这面亲戚已经没有来往。都是我自己操办的。 还要多亏了我妻子的家人,要不是他们我真的麻手麻脚了。” “什么?天竺人给办的?” 叶潇与小胖对视一眼,满眼不可思议,这事儿能交给天竺人? 这可是东大啊,想什么? “怎么了,不都是举行仪式然后下葬吗?我去参加同事的葬礼都是这样啊。” 钟斌一脸茫然,不知道错哪了。 叶潇看了他一眼,“这些天的折磨是你该受的。 你只知表面,却不知内里。 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在村子里长大的,就算没办过也应该见过。 村里的丧事是这么办的? 别为自己找理由。” 钟斌张了张嘴,始终没说出话来,他只是觉得家中没人了,就是一个葬礼,不用那么麻烦。 何况这也不是村里。 小胖也站出来批评: “有些能省,但有些省不了。 你未烧元宝,导致你母亲两手空空。 没烧纸人导致你母亲没人伺候。 最重要是你没烧纸牛,让你母亲有口不能言。 想要托梦说什么,都说不出口...” 纸牛,女性因洗衣、做饭等用水较多,等死后用过的脏水会积聚与阴间“血水池”,需用纸牛饮尽才能免去受罚。 不然会脏水溢口,致使有口不能言。 老太太这种情况是典型的没人烧纸牛,替她饮尽脏水。 “啊?这...我不知道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