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锦盒里铺着一层上好的丝绒,丝绒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整套首饰—— 沈晚棠把盒盖一合便往回推:“殿下,这太贵重了,妾身不能收。” “姑娘收着。”萧玦将锦盒又推了回去,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,“孤送出去的东西从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况且这些都只是些寻常首饰,实在算不上贵重,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 沈晚棠瞅着锦盒里那些“寻常首饰”,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 萧玦又将第二只锦盒推到她面前:“还有这个。” 沈晚棠打开第二只锦盒。 里面是一张面具。 面具是用整块上等白玉雕成的,触手生温,质地细腻如凝脂,没有任何杂色。 式样与萧玦方才戴的那张银质面具一模一样,只是尺寸明显小了一圈,线条更柔和几分,显然是专为女子打造的。 锦盒内侧还衬了一层极软的麂皮,以防磕碰磨损。 沈晚棠的手指抚过面具边缘圆润的弧线,指尖微微一顿。 萧玦取出自己那张银质面具搁在桌上,与她的白玉面具并排放在一起。 两张面具大小有别,但花纹完全一致—— 额心处都雕着一朵祥云纹,两侧各有一道极细的卷草纹沿着面具边缘蔓延开去,一阴刻一阳刻,一银一白,极其般配。 “这张面具,除了大小,其余与孤的这个一模一样。”萧玦的声音如往常温和,但语气里多了一抹认真,“前朝《妆奁记》里记载过一个典故,说古时男女交好,衣饰上须得有些相衬之处,旁人一眼看去便知是一双人。孤觉得这话颇有道理。” 闻言沈晚棠抬起头,隔着极近的距离对上他那双黝黑的瞳仁。 那双眼睛实在太深了。黑色的瞳孔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,日光落在里面也泛不起半点波澜。 沈晚棠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—— 几分是真情,几分是一时兴起,几分是那一夜之后愧疚执念…… 可她什么都看不出来。 这个男人是监国七年的太子,是满朝文武无人敢逆其锋芒的储君。他的心思若是能被她轻易看穿,那他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