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福安往前凑了半步,回道:“回殿下,都安排妥当了。西市尾巴上那几家铺面,地段清静稳妥,大小也合适。房契已经过了户,眼下由东宫的人暗中管着,只等沈姑娘来看铺子的时候寻个由头低价盘给她。另外还安排了几个靠得住的伙计和厨娘,都是东宫用惯了的旧人,嘴严手勤,绝不会出纰漏。” “价格不必压得太低,太便宜了她会起疑。只让她觉得是运气好,捡了个便宜便是。” 福安连忙应是。萧玦摆了摆手,福安便退了下去。 第二日一早,天光才刚亮透,靖安侯府的正院里便响起了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马嘶声。 谢珩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劲装,腰束革带,足蹬马靴,通身上下收拾得利利索索。 他脸上的淤青已消了大半,若不凑近了看倒也瞧不出来。 谢衍在院子里简单活动了两下筋骨,翻身上马,马鞭在半空中抽了个响,便带着几个随从朝西郊飞霞苑的方向奔去。 谢珩出门后不到一刻钟,沈晚棠也推开了自己那间小院的门。 她今日换了一件月白交领襦裙,外面罩了一层浅青色半臂纱衫,料子素净,却更衬得她肤白如雪。 头发绾成妇人髻,鬓边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。 她站在院门口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,又从箱笼里翻出一顶帷帽戴上,帷帽的纱帘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。 她从西北角的小门溜出府,沿着街道朝醉仙居的方向走去。 醉仙居依旧被清了场。楼梯口还是那个穿灰衣的年轻人在候着,见了她便笑眯眯地躬身,引着她上了三楼尽头的雅间。 沈晚棠推门进去,摘下帷帽搁在桌上,在窗边坐了下来。 等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便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 雅间的门被推开。 来人面上戴着一副银白色面具,遮住了上半张脸,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张薄唇。 面具上錾刻着极精细的云雷纹,沿着眉骨和额角的弧度蜿蜒而下。 他穿了一身月白底暗云纹的夏衫,外面罩了一件浅蓝色纱袍,腰间悬一温润玉佩。 通身的气度矜贵清冷,衬得他整个人更如孤松临风。 沈晚棠原本正要起身行礼,抬头看见他的瞬间,竟不由自主地看呆了片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