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古代最赚钱的无非是盐铁茶酒,但这些都被官府把控,她碰不了。酒楼赌馆来钱也快,但那种生意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,不适合她。 最适合她的是开一间小铺子。本钱不大,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,又能细水长流。 至于卖什么——沈晚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吃食。 民以食为天,京城里有钱人多,舍得在吃上花钱的人更多。 而且她脑子里装着无数现代零食的配方,随便拿出几样来便足够新鲜稀奇,不愁卖不上价。 锅巴、薯片、肉脯、蜜饯果干、五香瓜子、蛋黄酥、奶香小麻花…… 她在心里列了一长串清单,越列越觉得可行。 这些零嘴用料寻常,做法也不算复杂,胜在新奇,京城里根本没有第二家卖。 只要味道好,包装再精致些,那些高门大户的丫鬟小姐们绝对愿意掏钱买。 本钱嘛,就从太子给的首饰里出。 她打定主意,便安安稳稳地睡下了。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,沈晚棠就被前院的动静吵醒了。 谢珩果然早早起了身,骑马出了府。 他今日穿的是正经的官袍——绯色罗袍,腰束银带,头戴乌纱冠,身后跟着一队随从,抬着两只红木大箱子,浩浩荡荡地往皇宫方向去了。 谢珩进宫求见皇后去了。 靖安侯府虽然式微,但爵位还在,谢珩又是侯府嫡次子。他要娶亲,按理该走礼部和宗人府的程序。 但他偏要先进宫求见皇后,一方面是想借皇后的势给宋家施压,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在太子面前讨个彩头。 沈晚棠收回目光,回屋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裙。 她把太子的包袱从箱笼底层拿出来,从中挑出一副白玉镯子,并一串珍珠项链和一对赤金步摇,用一块不起眼的青布包好,塞进袖袋里。 点翠头面和盘龙玉佩太扎眼,她暂时没打算动,留在箱笼最深处藏好。 随后她照旧从西北角的小门出了府。 今日她没去东市,而是往西市方向走。西市比东市更杂,各行各业的铺子都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