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套点翠头面,并一对白玉镯子,并两支赤金步摇,并一挂珍珠项链。 最后,他从腰间解下一枚随身佩戴的盘龙玉佩,放在那堆首饰的最上面。 “这些是给姑娘的补偿。尤其是这枚玉佩——若是哪一日姑娘遇上了应付不了的难处,拿着这枚玉佩去东宫找福安,无论什么事,孤都替你兜底。” 沈晚棠看着桌上那堆东西,有些安静下来。 这几样东西随便拿出去当一件,便够寻常人家吃好几辈子了。 “殿下。”沈晚棠抬起头,面色平静,声音很轻,“妾身那晚只是误入偏殿,并非殿下之过。事后殿下也没有追究妾身的冒犯之罪,已经是格外开恩了。这些东西太贵重,妾身受不起。” 萧玦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。越发觉得她可人。 “姑娘受不受得起,孤说了算。”萧玦语气不容反驳。他把包袱往她面前推了推,“收下。” 沈晚棠犹豫了一下,终于没有再推辞,只低低地说了声“多谢殿下”。 萧玦对她的称呼从头到尾都是“姑娘”。沈晚棠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,但面上只装作没注意到,垂着眼睫不看他。 萧玦忽然问:“姑娘身子如何?那晚孤虽然醉酒失了神智,但事后回想起来,手劲怕是没个轻重。姑娘身上可有伤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沈晚棠端茶的动作微微一僵,耳尖悄悄地红了。 她把茶盏放下来,声音努力维持平稳:“殿下言重了。妾身没有大碍,都……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 她的自称一直是“妾身”,不断的提醒自己的身份。 萧玦假装没听见,继续关心道:“孤同太医学过些岐黄之术,算是略懂一二。姑娘若是信得过,不如让孤替姑娘把个脉?若有暗伤或是亏空,也能及早调理。” 把脉? 沈晚棠的第一反应是太子担心她怀孕。 可算算日子如今也不过几天,倘若她真的怀了孕,这短短的时间内,能在脉象上有所显现吗? 她下意识想拒绝,可萧玦已经站了起来。 他个子高,起身之后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。 沈晚棠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绕过了桌面,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 两人之间原本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,现在他直接坐到了她旁边,深青色布衣的袖口与她的藕荷色袖口碰在一起,隔着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