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淑宁郡主的回信不长,淡淡几句客套话。但随信附了一枚小巧的玉牌并一封写给宫中旧识的引荐书函。 信中说,若想去琼华宴,持此玉牌寻宫中李嬷嬷,自会有人为她安排一个不起眼的观礼位置。 沈晚棠把玉牌攥在手心里,指尖微微发抖。 有了淑宁郡主的玉牌和引荐,她的身份便不再仅仅是“靖安侯府二公子的侍妾”,而是“淑宁郡主举荐入宫观礼的故人之女”。 这两个身份的差别,在天家威严面前,就是一顿板子和一个座位的距离。 其次,她得弄清楚那晚太子寝殿的位置。 原书里对琼华宴的描写不少,但大多集中在男女主的对手戏上,对于宫殿布局只是寥寥几笔带过。 她只能凭着那些零碎的描述,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拼凑。 其次,她需要一个帮手。 一个能出入宫禁熟悉路径,又不会多嘴多舌的人。 这个人选,在沈晚棠看见后院马厩里那个瘸腿老太监的时候,忽然有了眉目。 老太监姓冯,原是宫里伺候过先帝的人,后来犯了事就入了侯府喂马,平日里佝偻着腰,存在感低得可怜。 于是她开始往马厩跑。 头一回带了一壶酒,老太监眼皮都没抬。 第二回带了一碟酱肘子,老太监吃了,仍旧不吭声。 第三回她什么也没带,就蹲在马厩边上,安安静静地替他刷了一下午的马。 老太监终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这是有事求咱家?” 沈晚棠也不绕弯子,放下刷子,对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:“五月初七琼华宴,我想知道太子寝殿偏殿的角门怎么走。” 老太监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沈晚棠以为自己会被拒绝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那地方离宴席远得很,姑娘去那儿做什么?” “求一条活路。”沈晚棠说得平静。 老太监盯着她看了几息,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:“有点意思。行,咱家给你画张图。” 他说到做到,当真用烧剩下的炭枝在一块粗布上给她画了张歪歪扭扭的地图。 哪里拐弯,哪里有道暗门,哪条回廊夜间没有侍卫巡逻,标注得清清楚楚。 沈晚棠把那张布贴身收好,回去的路上心跳得厉害。 如此身份有了,路线也有了。 接下来半个月,她过得格外安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