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,金銮殿。 萧渊沉着脸看不出情绪,台下蔡丞相暗恨孟安辞破坏他计划。 “陛下....孟安辞身为御史台官员,持刀胁迫地方主官,越权炸堤,淹毁民田屋舍,祸及一方百姓,此等目无王法、恣意妄为之举,按律当斩! 另赵之远、袁善见二人,治水失策,玩忽职守,险些酿成下游溃堤、万民倾覆之祸,罪无可恕,应即刻革职拿问,押解回京,交由三法司严审定罪!” 不等萧渊开口,苏文谦持竹笏出列,“禀陛下....臣认为孟安辞不但不该罚,还应该嘉奖....就如蔡丞相所说,若不炸堤坝下游百姓皆会死,如此请问孟大人做的有何不对?” 蔡丞相嗤笑,“苏大人,今日他敢擅自泄洪,明日旁人便可擅调兵甲,法度一坏,国将不国!难道要让陛下,去治理一群目无王法的臣子吗?” 陆驰出列,“臣觉得丞相大人有些过激,今年汛期打得人措手不及,孟大人虽不是工部之人,也无朝廷批文,但他心系百姓,临危不乱,在紧要关头找出最优的解决办法,该当嘉奖。” 蔡丞相怒道,“你....” “行了....都别吵了,”萧渊沉声打断,“朕昨晚一直在想个问题,正好各位大臣都在,不如一起探讨一下。” “若你们驾驶一辆失控的马车,冲到了丁字路口,往左是撞死一个人,往右是撞死五个人,你们选择那边。” 有人接话道,“臣觉得往左边行驶,这样便能救下五个人。” “臣也觉得在理....” 萧渊看着众人,“赵家沟百姓早已尽数转移,除了财物受损,并无一人伤亡。熊万里治河不力、虚报水情、企图强行泄洪致下游两府四县受灾。孟大人拿刀威胁,逼其炸堤泄洪,是为保全下游百姓生命,这般取舍,何错之有?” 他话音落下,大殿一片寂静。 萧渊将众人表情收入眼底,“余河县多是盐碱地,粮食产量低,地势洼容易泄洪....不想崔向竟在紧要关头反悔、阻挠泄洪、置下游百姓于险地。朕再问问这崔向有罪还是赵之远有罪??” 台下大臣各个垂着头不敢乱说话,蔡丞相更是脊背发寒。 “朕若没记错...余河县归定川府管吧?如此大的事情定川府知府却没一点反应??不该罚么?” 他说这话时看向了蔡丞相。 蔡丞相躬身道,“臣惶恐....”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,一朝天子一朝臣。如今龙椅上早已换了人,并不是他三言两语能左右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