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酉时三刻! 定川府余河县内,原本已经转移的百姓竟全都回来了。 赵之远找到崔向,急声质问,“崔大人,百姓怎会都回来?不是已经转移了吗?” 崔向面露难色,吞吞吐吐道,“赵大人,我反复思虑,这洪水,还是不能泄在余河县。” 赵之远脑中轰的炸开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厉声斥责道,“崔向你糊涂!江河县开闸在即,你把百姓喊回来,到时坝炸不成,下游必生灵涂炭,这罪名你担得起吗?” 崔向梗着脖子反驳,“下游受灾与我无关,我只需保我县百姓无虞。何况我们的堤坝已加固妥当,不惧冲刷,就算朝廷追责,也怪不到我头上!要怪就怪你们工部治河不利,别忘了,你们可是签了责任书的。” “你....” “报.....” 赵之远的话刚出口,就被衙役的通报打断。一名浑身湿透的衙役跑进来,递上竹筒。 “大人,江河县来报。” 赵之远急忙拆开,见信上写着水位持平、按时开闸的字样,顿时急火攻心,身形一晃,连忙扶住衙役。 “快,去把袁大人喊来!” 袁善见熬了一宿,刚合眼就被叫醒,惊得猛地坐起,“咋了?江河县泄洪了?” “没有,赵大人让您过去。” 袁善见用力搓了把脸,仓促套鞋赶往二堂,一进门就见赵之远与崔向吵得面红耳赤。 “我命令你立刻转移百姓!”赵之远怒喝。 袁善见一愣,“什么意思?百姓不是都转移了吗?” “崔向又把百姓都给喊回来了!”赵之远气得目眦欲裂。 袁善见眼前一黑,怒火瞬间冲顶,一把揪住崔向的脖领,挥拳就打,“他娘的,你敢耍老子?” 几拳下去,崔向唇角出血,却仍硬声道,“我是余河县父母官,凭啥要让我县百姓流离失所,成全你们?” “老子说了,所有赔偿都由平城府出!”袁善见怒吼,“你非要看着下游百姓全死才甘心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