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守城士兵知道孟安辞是翰林院的人,不敢怠慢,当即上前扭住那人双臂将其押往府衙。 “回家了,”孟安芷收回目光,率先迈步朝前走。 孟安辞没再多言,沉默地跟在她身后,一同回了安芷堂。 进铺子时,孟安芷叫来周小四,“刚刚有人辱骂安辞,被城门士兵扭送去官府了,你晚些备些东西,送过去表示感谢。” 周小四,“知道了师父,多少钱合适??” “你看着办,东西别落人把柄。” 孟安芷说完便和孟安辞回了书房,“方才那人,是谁?” “严栓的族人。”孟安辞声音微沉,“他们没了严栓撑腰,便把一腔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。” 孟安芷嗤笑,眼底满是不屑,“一个倒卖古籍、强占民田、偷税漏税的恶徒,也好意思骂你是奸臣。 怨不得小姨常说,这世上本无对错,不过是各人站的立场不同罢了。” 孟安辞垂眸望着桌面,忽然软了语调,“姐....我想小姨了。” 孟安芷轻声应着,“我也是....” 自从母亲去世,二人从没同时离开过小姨,这是第一次。 姐弟俩相视一眼,盛气凌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委屈。 翌日。 周小四领着人,将两大车棉衣、姜汤、防冻膏与鞋袜送到了城门官署,动静不小,立时引得一众守军侧目。 负责接待的正是涂庚,见这般阵仗,不由诧异,“小哥,这是....?” 周小四笑着拱手,“昨日我家小姐送长辈出城,见诸位弟兄在寒风中值守,冻得手脚通红,心中实在不忍,特意备下些薄物,给弟兄们御寒疗伤。” 涂庚目光落在马车上,除了物资没有任何标识,再看身旁的周小四,其衣袍一角明晃晃绣着“安芷堂”三字。 他心中顿时了然.....昨日便听小兵说起,翰林院孟修撰在城门口遭人辱骂,还是他们将人扭送府衙的。 虽说城门禁军与翰林院并非同一体系,可朝廷命官当街受辱,该给的体面他们自然要给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