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既然小王爷有此兴致,便再比两场。”萧渊看向百官,“诸位大人,谁愿出战?” “臣愿一试。” 应声者是陆驰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明辙。当年其母因毒害陆驰生母事发被斩,父亲镇远侯也受牵连削爵,他此番请缨,只想在太子面前立功,重振家门。 萧渊淡淡扫他一眼,“陆校尉,好生表现。” 陆明辙抱拳应下,命人牵来战马,对金小吉抬手,“金将军,请。” 金小吉一怔,他啥时候说过要参赛了,这人咋上来就挑衅他呢?你谁呀? 由拓瞥他一眼,“去吧。” 金小吉只得应声,他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干脆。 二人并马立于起点,铜锣一响,骏马疾驰而出。 起初齐头并进,可没过半圈,金小吉便将陆明辙死死压在身后,再难赶超。 萧渊脸上笑意几欲挂不住,由拓却是畅快大笑。 他当即开口,故作不满地朝金小吉喊道,“金将军怎可如此不客气?哪有客人这般欺压主人的,还不把速度给我降下来!” 这话一出,即便陆明辙赢了,也不过是对方相让。 他又羞又恼,心头戾气骤起,猛地勒缰控马,竟斜着朝金小吉坐骑狠狠撞去,意图将人掀翻在地。 此举顿时引得满场哗然。 赛场比试向来点到即止,这般阴毒手段,简直将盛朝颜面丢得一干二净。 萧渊脸色瞬间沉如寒潭,由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 电光火石之间,金小吉轻抖缰绳,策马侧身避开。陆明辙一击落空,冲势太猛收不住,连人带马重重摔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 金小吉策马回至终点,翻身行礼。 由拓心头恶气尽出,扬声笑道,“方才陆校尉只是失手,贵朝不妨再派人,咱们续赛一场?” 百官闻言尽皆沉默,场面一时陷入僵局。 方才那番“相让”之言,谁上场都是进退两难,赢了不光彩,输了更难堪,一时间竟无人敢应。 萧渊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压下怒意,缓缓开口,“既然小王爷兴致正浓,不如换个玩法。” 由拓挑眉,“哦?殿下请讲。” “马球何如?” “马球好是好。”由拓笑意更深,“只是清一色男子未免无趣。我新罗女眷皆精于骑射,不若来一场男女混打,更见热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