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贡院内。 没了金扇摇灵力护着,孟安辞感觉格外冷,他裹着棉被迷迷糊糊睡得浑身不舒服,仿佛刚闭上眼睛就到了考试时间。 孟安辞拿出青禾灌的水囊饮了一大口,身体才暖和过来。收拾好被褥,摆好笔墨纸砚准备考试。 试卷发放下来。 题目:西北疆事,至重且急。河套之复,议者屡矣。然兵食未足,功未易成。今欲经理兹土,以图久安,其道何由? 孟安辞看完题目,愣了一下......边防。 他虽没带兵打仗,却知道怎么隐藏实力,怎么挣钱。 思虑良久,提笔写道:“先屯田足食,使军无馈饷之劳。再慎选良将,信赏必罚,以收军心。” 粮食有了,才能谈打仗。兵是将带的,将选不好,什么都白搭。 “渐修堡寨相连,步步为营,不务速功。军费取于节用、清屯、宽商,不重困民力。” 急不得。一步步往前推,比一仗定胜负稳。钱从哪儿来?省出来的、屯田出来的、商税出来的.....不能从老百姓身上刮。 最后,他写下八个字收尾:“以守为战,以屯养军,久则虏自退。” 放下笔时,孟安辞发现手指已经僵硬的无法伸直,他抽出毛笔,用左手慢慢揉搓着右手,好半会才缓过来。 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 日子在答题、吃饭、睡觉、挨冻中循环。 第六天夜里,对面号舍忽然传来一阵嚎叫。 孟安辞惊醒,借着月光看去.....对面那个考生正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被子,一边撕一边喊,“错了!全错了!我写错了!” 巡场的考官冲过去,几个人把他按住,拖了出去。 哭声吵醒了所有考生,孟安辞坐在狭窄的空间里,逼迫自己幻想这就是安芷堂的号舍,巡场士兵的脚步,便是小姨的脚步。 这只是小姨设的模拟考试,想着想着心便安定了下来,裹紧被子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 第七天,第八天…… 阿嚏......孟安辞打了个喷嚏,鼻涕流下来,他忙用袖子一抹,继续答题。 第九日下午,他终于搁下笔,目光望向号舍之外,才敢正视此处是贡院,并非安芷堂。他笑了一下,默默收拾起东西。 铜锣声响起,会试结束,孟安辞走出贡院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