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府衙后院忙得人仰马翻。粗使婆子们抬着箱笼往马车上装,苏夫人正指挥道,“那箱书册轻放,青瓷瓶单独裹。” 金扇摇绕过满地箱笼,“调令不是刚下来么,这就要搬了?” 苏夫人一见她,拉着手就往屋里带,边走边回头叮嘱,“装箱时被褥压最上头,小心瓷器。” 进了屋才唤口气道,“现在都二月份了,新知府四月就到,听说已从江南动身。我们先送大件回京,到时交接完就走了。” 她唤丫鬟,“去把我案头那几本蓝布封皮的书取来,”吩咐完又看向金扇摇,“本打算这两天去找你,你过来的正好,省着我来回跑了。” 丫鬟返回,将书交给苏夫人。 苏夫人顺势递给金扇摇,笑道,“这是我这几年攒下的,青州府各家有头有脸女眷的名录。 里头记着她们的出身、姻亲、脾性喜好,连谁爱听戏、谁忌讳什么颜色,都大概写了写。” 她声音压低几分,“往后若有人下帖子请你,或是安芷出门应酬,先翻开瞧瞧。 不求投其所好,但求心里有数,避开些无谓的麻烦,也少踩些坑。” 金扇摇手里握着厚厚的册子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“你们回京若被欺负了怎么办,苏文谦嘴笨,遇事就知道嘿嘿笑。” 苏夫人听她如此形容自己的夫君扑哧笑出声。 “你个傻姑娘,知道啥叫笑面虎么??你看他对待使臣和对待地下百姓,或者犯罪之人是一个态度么?” 金扇摇讪讪笑道,“我以为他欺软怕硬。” 她话音刚落,就听一声高喝,“金扇摇.....我老远就听见你说我坏话了。”苏文谦一身官袍大步走了进来。 金扇摇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,白眼一翻,“你不在前堂处理公务,咋跑过来了...” 苏文谦坐到苏夫人身旁,“该整理的公文,我早半月前就整理好了....” 苏夫人的父亲宋贺年是兵部侍郎,每月都会给苏文谦寄信过来,他虽不在京城,却对京城动向了如指掌。 他眼下只担心金扇摇与新知府相处不好。这不,一听见金扇摇过来,便急匆匆赶了过来。 苏文谦沉声道,“新知府姓朱,比我晚一届,是二甲进士。听说他殿试过后就直接下放了。 具体脾气秉性我不得而知,你以后见到他别像对待我一样。说话时多想想,知道不??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