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青央熬好人参附子汤端进来,见赵伯庸脸色稍缓,轻声道。“主子,药熬好了。” 金扇摇示意她递给赵伯庸的家人,“让他们喂。” “我来,我来,”赵夫人连忙接过药碗,用勺子一点点将药喂进赵伯庸嘴里。 一碗药下肚,赵伯庸终于缓了过来。赵夫人把碗递给小厮,起身对着金扇摇感激道。 “多谢姑娘救我儿一命,刚刚真是太吓人了,我差点就失去这个儿子了。” 赵夫人深吸一口气,望着金扇摇,声音带着期待,“姑娘,你说我儿这病能去根吗?” 金扇摇接过青央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手,缓声道,“他这是天生的,需得静养。按时服药,莫要劳神熬夜,更不能动气。” 赵夫人懊恼,“我这儿子聪明,心气又高,学业一直拔尖。我就怕他压力大,才特意从京城转到青州府的。 谁知青山书院卧虎藏龙,他第一次考试就被一个小孩给超过了。我劝过他几次,让他别熬夜读书,可这孩子偏不听。 第二次考试成绩更差,直接落到了第三名,第二名又是年纪比他小的。两次考试将他打得措手不及。 为了拿回头名,他没日没夜地学,这不就把自己熬犯病了。早知青山书院是这光景,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转来。 现在倒好,伯庸跟他们杠上了,说什么都不肯换书院,非要争这口气不可。” 金扇摇下意识转头看向孟安辞,就见他怔愣在原地。 孟安辞当初只是想试试案首的实力,哪知轻轻松松就超过了。 他以为赵伯庸没发挥好,于是第二次便卯足了劲往前冲,他是卯足劲了,赵之远也没放松呀,结果前两名就被他俩包揽了。 早知道赵伯庸心脏病这么严重,他还不如考第三。要知道,考第三可比考第一难多了,得知己知彼才能稳稳守住位置。 赵伯庸伸手去拽赵夫人的袖子,示意她别说了,可赵夫人一肚子话憋了许久,又赶上儿子这争强好胜的性子,倾诉欲怎么也压不住。 “我托人打听了,那两个孩子一个叫孟安辞,一个叫赵之远,都是院试四五名的成绩。你说这俩孩子,有本事把力气用在贡院考场上啊,全耗在书院小考上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