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画舫缓缓离岸,孟安辞倚在栏杆边,听李夫子讲混同江的历史。视线时不时落到后面的小船。 只见大黄站在船头,微眯着眼睛,高扬着头,一身狗毛随风飘扬,表情好不惬意。 邵历山眼睛在孟安辞和大黄身上转了圈,轻哼,“什么样的人,养什么样的狗,都是会享受的主。” 十堰不悦,“邵师兄,差不多得了.....咋还说起来没完了呢?” “我说不说关你什么事,你也是孟安辞的一条狗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十堰腾下起身,就想给邵历山一点教训,被李夫子厉声呵斥,“坐下....一会船被你弄翻了。” 话罢看向邵历山,严肃道,“同窗之间,恶语相向,你们是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么? 若那天同朝为官,是不是也要弄个你死我活。 他们是对手,是同窗,往后有可能是同僚。盛朝各地书院都在争夺举人名额,你多努力一分,胜算就多一分。 孟安辞擅长策论,十堰擅长经帖,你若时时讨教,岂会落人下风,你们当中有人会中举,有人会落榜。 但记住你们是同窗,若哪天落难了,最起码能搭上一句话,念着昔日之情帮扶一二。 你们倒好,还没中举人呢。就开始内讧,分崩离析岂能走得长远。” 李夫子一席话,听得众人面红耳赤,邵历山更是羞得抬不起头。 孟安辞倒无所谓,在他看来,若自身有价值,别人自然肯帮你。若自身没价值,就算跪在对方脚边,别人都会嫌你挡路。 就像小姨所说,你可以无条件帮助别人,但不要期望别人无条件帮助你。 画舫大约在江里飘了两刻钟,才开始靠岸。 孟安辞站在岸边等大黄,十堰抱膀气呼呼道,“邵历山太可恶了,害得咱们被夫子骂?” 孟安辞望着大黄叼着食盒,欢快地跑过来,随口道,“你会水,还是我会水....若一时冲动将船掀翻,满船的人掉江里去,该如何自救。散学后拿着麻袋和我走....” 十堰咧嘴嘿嘿笑,身体往孟安辞身上重重一撞,“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,说吧怎么干,叫赵之远他们么?” 说话间,大黄已经走了过来,它在二人身边微微停顿后,继续往前走,孟安辞和十堰紧随其后。 “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 十堰挥舞着拳头,“我早就看他不顺.....”眼字还没说出口,就见邵历山拿着个瓷瓶,往汉子手里塞。 “大叔....这是药酒,你腰不好还是早些回去吧,”他说完还将自己荷包递了过去,不等对方开口推辞,便撒腿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