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源哭诉道,“爹,我三岁时来到李家,你待我如亲子。 为送我去私塾,你夏天种地,冬天开矿没一日歇息。 小时发热,是你背我连夜找郎中,村里人说羊肉贴不到狗身上,骂我是野种,你便按家按户骂回去。 你怕我受委屈,硬是没要自己的孩子。”李源哭得浑身发抖,“可我....可我这么多年,只中了个童生....” “放屁,”李老汉厉声打断他,“是我这身子不争气,是我拖累你,若不是我病着,你何至于蹉跎到今天。” “不是,”李源伸手去抓父亲衣摆,手却穿过魂体抓了个空。 他悲痛欲绝,哭到不能自已,“是儿子的错....是儿子给爹用了虎狼之药,是儿子硬灌的。” “那是我求你的,是我,是我求你让我再撑一天,就一天,撑到我儿进考场。” 父子俩相互揽责任,句句都是为对方考虑,只是这人声鬼声交织在一起.....吵得人头皮发麻。 孟安芷心如死灰,啥温补救命的药呀.....原来都是子虚乌有!她盯着李老汉的魂体,大失所望。 孟安辞则握着短刃,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,亲姐.....是亲姐...... 李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磕下,“爹....儿子对不住你....”想到父亲临死前受的罪,一股剜心的痛席卷全身。 他忽得抬手狠狠扇向自己的脸上,李老汉急道,“住手,快住手,”他试图去阻止可每一次都抓不到实物。 急道,“源媳妇你快拉一下呀.....” “爹,你就让他打吧,他心里憋屈.....” 李老汉闻言僵在原地.....表情似在哭,“源儿,爹不怨你.....爹怨这命!怨这守孝三年的规矩!我儿蹉跎三十年....就差这一步啊!” 他因年轻时开矿得了肺病,李源便搁置学业,起早贪黑挣钱为他看病,好不容易存下点家底,能参加今年院试了,不想自己身体不争气.... 李老汉绝望般蹲在地上,狠狠捶打自己的脑袋,“老天爷呀.....咋就不能睁开眼看看呢。” 金扇摇抬头看了眼天,好心提醒,“时间快到了.....再不烧纸他接不到了。” 李源慌忙起身,拿过火折子哆哆嗦嗦点燃烧纸,纸钱瞬间到了李老汉手里。但纸牛烧完垂着脑袋满地打转。 李源急忙看向金扇摇,“金掌柜这是怎么回事....” 金扇摇无奈,“牛要点眼睛,”说着上前,手掌拂过牛脸,牛脸上瞬间出现两只大眼睛。 她牵住缰绳,将牛送到李老汉身边,“拿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