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府兵瞥了眼十家马车,决定替她通传一声。 片刻,赵承急匆匆从院里走了过来。 由于太过急切,竟踉跄着差点没摔倒,“金姑娘我刚要派人去请你,十堰吃了你的药,今早退烧了。” 苏大人给的药方,管用是管用,就是没金扇摇给的见效快。 几人赶往医属院,路过童生院时,引起金扇摇的注意。 她驻足,顺着门缝望去。 门内,孟安辞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,脚下堆着湿透的被褥。 他面前,李玉文和钱宝,一个在吭哧吭哧地拧着被褥里的水,另一个正把自己的干爽被褥,小心翼翼地铺到孟安辞睡觉的地方。 孟安辞,“李兄,钱兄,动作快些。若让我小姨知道,我在书院连床干的被子都没有.....” 说到这,他眼眸轻抬,唇角勾起抹若有似无的笑,吓得李玉文和钱宝一激灵,动作更快了。 孟安辞余光瞥见门外一抹黄色衣摆,气势凌人的架势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委屈和可怜。 他腾一下从椅子上弹起,风一般冲向院门,扒着门板哭喊道,“小姨,小姨,我好怕呀?” 李玉文和钱宝目瞪口呆,该怕的是我们才是,你怕什么呀?不等二人回神,院门被推开,门外三人映入眼帘。 孟安辞见赵承竟在,眼珠子一动指着地上滴水的被褥,“院长,他们昨晚抢我被褥,今早趁我不注意,将洗漱水全浇在了我被褥上。” 话罢哇得一声哭了出来,“安辞好可怜,安辞晚上都不知道该睡哪里了....院长你说我会不会被活活冻死。” 李玉文,钱宝,“???!” 赵承看着泣不成声的孟安辞,再看地上湿透的被褥,火气腾下起来,他找到赵之远,“这被褥是怎么回事。” 赵之远如实道,“李玉文,钱宝浇的。” 李玉文,钱宝.....百口莫辩,这被褥确实是他们浇的,可他们也没落到好呀。 李玉文率先反应过来,“院长,孟安辞昨晚踹我脸了。” 赵承深吸一口气,“他为什么踹你脸。” 李玉文哑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