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扇摇越听越糊涂,打算弄个清楚,她从铺子里拿出包瓜子,带着孩子坐在铺子门口观战。 孟安辞,“从寅时开始,都快已时了.....江掌柜今天到底能不能下葬??” 孟安芷,“不好说,江家明显在卡这对母女,江氏不把铺子交出来,这事没完!” 还真如孟安芷所说,江氏进退两难,她看向江家族人心一横,大声喊道,“江家小辈,有谁愿给我夫君扛幡,摔盆,我出二十两银子酬谢。” 金扇摇一听二十两,转头问孟安辞,“这活我能接么??” 孟安辞淡定道,“你不行.....” “哦....”金扇摇心想也是,恩人死时就是孟安辞扛幡,摔盆的,这挣钱的活是不能交给外人。 江氏喊完,一时竟没人应答,江锦姝拽了拽江氏衣摆,“娘,我能扛动....我扛吧。” 福安娘呸了声,“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扛幡,你以后都不是我们老江家的人,滚滚滚,别在这添乱。” 江锦姝被吓得身体一缩,她想说将布幡绑在她身上,她爬也能爬到坟茔地去。 福安大哥见有族人跃跃欲试,怕到手的鸭子飞了。 “行了,让我儿子去扛吧,”话罢抄起地上泥盆,把幡往男孩怀里一塞,让江家人抬起棺椁往外走。 孟安芷和孟安辞沉默不语,江家情景就如当年,大伯二伯抢夺他们家产一样,幸好他们有小姨护着。 二人望向小姨,就见她盯着送葬队伍不知在想什么! 孟安辞叹口气,小姨估计在想,为啥扛幡的活她不能接,得空他得买一本,风俗祭祀的书给小姨。 就当大家以为这件事情过去时,江家又闹了起来,甚至闹上了公堂。 金扇摇想带两个孩子去看,奈何孟安辞要上学,只得带着孟安芷去听苏文谦审案。 惊堂木拍响..... 苏文谦,“江福禄,房契是江福安的名字,你怎说是你家铺子?” 江福禄嚷嚷道,“大人,村里习俗谁扛幡,摔盆,这家产就是谁家的,所以这铺子理应是我家的。” “你放屁,我夫妻俩辛辛苦苦买的铺子咋成你家的了,我都给你家十两银子了,你为何还要我铺子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