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安芷端起茶盏,浅浅抿了口,“继续说,手别停。” 孟安辞神秘兮兮,“道理就八个字,浑水摸鱼,从中获利。” 孟安芷轻笑,“只对一半,盆里取果子,不在于果子而在于把水搅浑。逢人不说肺腑话,遇事先把水搅浑。 这样才能从中获利,我猜你们书院是在考验你们人品,明个切莫中计。” 孟安辞恍然大悟,“姐....” “闭嘴,别打扰我看书......” 孟安辞瞬间噤声,连个好字都不敢说,毕竟他姐真会动手打他。 .......... 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早,十堰见孟安辞骑马过来,不由好奇,“今个怎不坐牛车了?” “牛车被我小姨赶走了。” 十堰哦了一声,顶着两个黑眼圈无精打采道,“昨天夫子留的课业,你想出来没?” “果子已经取出来了。” 二人往马厩有时正好碰见赵玉山。 他看见孟安辞牵着匹纯黑色刚成年的马驹。 眼中划过欣喜,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马,皮毛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。 孟安辞拍了下马肚子,黑大帅就自己进了马厩。 十堰疑惑,“你不拴上么?” “不了,我怕惊动其它马匹。” 不知为何,所有动物见到他都满目惊恐,但凡他靠近一点,轻则浑身发抖,重则直接吓到尿失禁。 不但他如此,他姐也没好到哪去。 赵玉山见二人敢无视他,面色不悦,“孟安辞,十堰,见到同窗不知打招呼么?” 十堰,“哟,我当谁呢,原来是蹴鞠王呀!今个怎没去蹴鞠场?难道是不喜欢踢球么?” “你.....”赵玉山气得转头看向孟安辞,“你的马多少钱?我买了。” “不卖.....”孟安辞冷冷丢下句,朝童生院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