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扇摇笑道,“人生除死无大事,活着就能翻盘,今年落榜,来年再战。 若饿死哭死,那可真就是,到死都没考上童生了。” 孟安辞突然顿悟.........,小姨说的对呀,他若死了岂不永远是白衣。 孟安芷盛了碗汤,贴心地送到孟安辞手边,“喝吧,下午我想听微哑的哭声,就是那种开水壶的声音,你知道吧?” 孟安辞捧着碗,瞪她。 孟安芷,“不知道也没关系,一会我烧水,你站旁边,学会了哭给我听。” 孟安辞......好气! 落榜这事,好像什么都没改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孟安辞读书不再急于求成,反而变得稳扎稳打。 小姨说,有些事可以重来,有些事是不能重来的,人要珍惜每一次机会,努力做到最好,就算不成功,也不是自己的原因。 书院开课,孟安辞才知赵之远过了童生,被家里送去府城读书了。 他的同桌变成了十堰,小胖子见到他那一刻就凑了过来。 “我还以为你能过,”说着从挎包里翻出书。 “我也没过,我娘说府试年年考,不急。” 十堰见孟安辞不说话,将脸凑了过去,“咋了,被家里人骂了?” “没。” “哦,我娘也没骂我,还夸我有出息,说明年一定能过。” 孟安辞淡淡瞥他一眼,“我小姨做了一桌菜。” 十堰点头,“是该庆祝下.........” ............. 生活回归正轨。 这日下雨,安芷堂关门有些早,门板刚落下就听哐哐一阵暴力的敲门声。 “来了,来了别敲了,门都快被你敲碎了。” 金扇摇抽出门闩,打开门,就见一老者拿着把伞,浑身湿透地站在屋檐下。 他神情焦急,语速极快,“金大夫,我家老夫人今日去寺庙上香,回来时不慎摔倒。 现在意识模糊,口中尽说些听不懂的胡话! 城里的郎中都请遍了,连仁善堂的秦大夫都瞧过,皆说是邪风入体,药石罔效! 秦大夫说你医术通神,兴许你能有办法,这才冒昧前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