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丰茂山根本没有什么古墓,但小坛子里的钱是实打实的。 转眼到了工期,金扇摇亲自过来结账,青禾青央将两个大背篓从牛车上卸下来。 一个筐装的是白瓷瓶,一个筐装的是一两重的银锭子。 金扇摇,“这几天大家辛苦了,这堆药是我亲自做的。 药效猛,洒在伤口处会有些疼,大家忍忍,明日早上就能结疤,一会给大家分分。” 众人心里憋着股气,一时不知该和她说什么,想骂主家是骗子,可招工时就说这里没古墓,没铜板。 说主家伙食好,顿顿都有肉,说送来的水甘甜可口,喝完浑身轻松。 可他们工钱也少呀,总之算来算去,都觉自己吃亏了。 他们瞥了眼药瓶,听说安芷堂的药很好用,不知能卖多少钱。 金扇摇将众人心思看在眼里,叫来孟安芷和孟安辞,给大家发工钱。 孟安芷核对账本,又看了眼手里五两银子,“小姨,多了。” 金扇摇笑道,“山上种树本就不易,况且大家活儿干得好,我决定把工钱涨一倍。” 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,见过干完活儿压工钱的,头一次见干完活儿涨工钱的。 刚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。 孟安芷负责发药,孟安辞负责发银子,两张小脸臭得能熏死蚊子。 一棵树二十文,加上撒铜板埋铜板,正好勾三十文一棵树,和预期成本一样。 小姨这一弄,一棵树不但涨到六十文,还搭了瓶药。小姨的药多金贵呀,有钱都买不到的。 孟安辞发银子的手有些重,恰巧砸在工人伤口处,他疼得嘶一声。 孟安辞下意识看去,只见骨节宽大的手,手心已经磨破了皮。 “这.....挖坑磨的?” 那人红着脸憨笑道,“山土硬,枯死植被缠在一起,不好挖.....” 孟安芷刚将药瓶递给他,那人就被另一个壮汉挤走。 壮汉伸出的手依旧厚重,干裂,是双常年劳累的手,手心带着伤。 孟安辞摔在谷底的小良心,似乎在一点点往上爬,他避开伤口将银子放在壮汉手心。 “你运气很好....再挖两天,就能挖到小坛子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