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扇摇打量一圈屋里植被,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老鸨身上。 老鸨下意识捂住胸口,但想到自己是做什么后,手帕一甩笑道。 “死鬼,可不兴和妈妈开这种玩笑。” 金扇摇心想我都没说话,你在那叽里咕噜说啥呢,她掏出一两银子放到桌上。 老鸨看了眼,笑意落下,“小娘子,玉台馆最便宜的酒水也要二两银子,你打发鬼呢。” 金扇摇手指微微一用力,有棱有角的银子,竟被她捏成了银片,老鸨瞳孔地震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 “你瞧瞧,你瞧瞧,这小脾气咋这招人稀罕呢。”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金扇摇身边,面如死灰,生无可恋。 “说吧,你想干啥,只要不砸场子问什么都行。” 她视线瞥向龟公,龟公会意转头出了大堂,再回来时身边跟了两个壮汉。 金扇摇,“你忙去吧,我坐坐就走。” 老鸨微愣随即笑道,“那行,你先看着,有相中的小哥叫我,我给给你安排。” 她扭着身站起,眼睛一亮,“哎呦....王大人,你可有些时日没来了....” 金扇摇听见她这死动静,嘴角抽了抽,这么看来藏香阁的老鸨正常多了,最起码人家一言不合就瞪眼睛。 不像她动不动就哎呦两声,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 两个小家伙第一次来这风月场所,紧张地坐在椅子上,全程盯着桌布上的花纹,不敢乱看。 金扇摇放出灵力,直接进入雅间。 刚拿画像的男子跪在地上,“主子,没找到。” 陆明辙摩挲酒盏边缘,自从他哥陆驰死后,皇后整日以泪洗面,前不久竟然不哭了,还有心情举办游灯会。 他当时狐疑。 直到三皇子传信,他才知道,他的好哥哥并没有死,而是被人偷梁换柱,躲在这边陲小镇。 有能力在侯府眼皮子底下换人的,屈指可数,别让他找到,否则........ 陆明澈收回思绪,“秦楼楚馆都翻遍了?” “无一处漏下,主子,陆驰既然想躲咱们,还会像从前那般花天酒地不务正业么?” 陆明澈嗤笑,“你们都被他骗了,能在皇后身边长大的人,怎会是个废物。这些年,姨母和表弟被他摆了多少道。 只可惜没将他毒死,命也是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