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灵婳站了一会儿,弯腰把玉简捡起来,吹掉上面的灰,重新收进袖子里。 她走出姜鹿的房间,站在走廊里。 夜风吹过来,走廊两侧的灯笼晃了晃,光影在地上摇来摇去,像水面的波纹。 她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,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 一个说:楚昭然在自导自演,玉简里那些所谓的证据是他伪造的,目的是陷害沈清辞。 另一个说:如果楚昭然是清白的,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章?直接对质不好吗? 还有一个声音,很小,躲在最角落里:沈清辞为什么要对调玉简?他在怕什么? 她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把这三个声音都按了下去。 真相只有一个。 她现在手里有两枚玉简——楚昭然的那枚已经被沈清辞拿走了,她手里这枚是沈清辞给的。 沈清辞为什么要给她一枚玉简? 这枚玉简里的内容,到底是真是假? 她睁开眼,看着走廊尽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攥紧了袖子里那枚温热的玉简。 温灵婳在楚昭然院子外面站了很久。 里面有人说话,声音不大,但月色太静了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 她来的时候没有通报,门口的守卫认识她,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她进去了,但她走到正厅门外,听到里面的声音,脚步就停住了。 楚昭然的声音,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疲惫。 “她不会原谅我的。你看到了,她看我的眼神,跟看一个陌生人差不多。” 沉默了片刻,另一个声音响起来,温和的,沉稳的,是沈清辞。 “不会。”沈清辞说,“她心软。你给她时间,她会想通的。” 温灵婳站在门外,屋檐的阴影盖住了她整个人。 她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冰凉。 楚昭然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苦涩。 “沈清辞,你倒是会安慰人。你自己呢?你那点心思,她知道了,还会理你吗?” 沈清辞没有回答。 沉默像水一样在屋子里漫开,从门缝里渗出来,淹过温灵婳的脚面。 “她不会知道。” 沈清辞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那枚玉简里的东西,我已经处理干净了。楚昭然,当年的事,你我各做了一半。你布阵,我引煞气。谁都不比谁干净。” 风吹过廊下的灯笼,灯穗子晃了晃,打在柱子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啪”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