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不会走的。你让我留我就留,你让我走我就走。但你别想我再走了。” 温灵婳推开门,进去了。 关门的时候,她弯了一下嘴角。 这次没忍住。 谢景尘坐在院子里,把手从脸上拿下来,眼眶是红的,但眼睛里全是光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看了很久,然后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,端起来,一口喝完了。 凉的也挺好喝。 第二天清晨,温灵婳去后山打水,路过演武场的时候看到了赵敏和姜鹿。 演武场上只有她们师徒两个,地上画着阵法,灵力波动的痕迹还没散。 姜鹿的头发散了大半,脸上挂着汗珠,嘴唇咬得发白,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。 赵敏站在她对面,手里也握着剑,衣袍整齐,气息平稳,但她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冷硬——她的眼眶是红的。 “再来。” 赵敏说,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 姜鹿深吸一口气,提剑冲上去。 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半拍,剑尖刺穿了赵敏的防御,点在了她的肩膀上。 点到为止,没有刺进去,但赵敏的肩膀还是被剑气划破了一道口子,血渗出来,在白袍上洇开一小片红。 赵敏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血,笑了。 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抖,“这一剑,可以了。” 姜鹿愣住了,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。 她把剑扔在地上,扑过去抱住赵敏,哭得浑身发抖。 赵敏被她撞得退了一步,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一些,血更多了,但她没推开姜鹿。 她抬起手,在姜鹿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,就像拍一个小孩。 “哭什么,练成了还哭。” 赵敏的声音还是那样,淡淡的,但她的手在姜鹿背上停留了很久。 温灵婳站在演武场外面的槐树下,手里还拎着打水的桶,没走。 她看着赵敏拍着姜鹿的后背,忽然想起昨天赵敏来找她道歉时的样子——素衣素面,腰弯得很轻。 赵敏这人,争强好胜了一辈子,嘴硬了一辈子,让她说一句软话,比杀了她还难。 但她说了。 不是为了她自己,是为了姜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