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房间里很安静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。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那块光溜溜的头皮,疼倒是不疼,但凉飕飕的,让他想起了昨天那柄剑架在头顶时的寒意。 他放下手,在床边坐下来,发了很久的呆。 温灵婳自己都不记得那天是她生日。 合欢宗的月份算法跟外界不太一样,她从来懒得换算。但有人记得。 天还没黑透,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。合欢宗的弟子们自己张罗着挂灯笼摆桌子,说是要给温师姐庆生。 温灵婳被顾盼从屋里拽出来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坐了几十号人,灯火通明的,石桌上摆满了果品酒水,比她过年还热闹。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人群里忽然安静了。 楚昭然从院子外面走进来。一身红衣。不是他平时穿的玄色,是正红,像血像火,衣料在灯笼光下泛着暗纹的光泽。 他头发也重新束了,用一根红玉簪别着,整个人从头顶红到脚底,俊美得不像真的。 温灵婳从来没见过他穿红色,不得不说,好看。不仅她这么觉得,院子里不少人都在吸气。 楚昭然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走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,朝温灵婳拱了拱手,笑了一下。 “生辰快乐。” 没等她回答,折扇一收,袖子一甩,开始舞了。 不是法术攻击的那种舞,是真正的舞——广袖舒展,腰身转折,步伐轻盈得像踩在水面上。 他的红衣在灯火下翻飞,时而热烈如火焰,时而柔缓如流水,一招一式都踩在某种节奏上,说不清是武是舞,但每一个动作都在说同一句话——看这里,看我。 温灵婳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在灯下翻转腾挪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 不得不承认,这人舞得确实好。 一曲舞罢,楚昭然收了扇子,额角微微见汗,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 他看向温灵婳,像是在等她说点什么。 温灵婳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阵琵琶声从院子另一头响了起来。 谢景尘坐在廊下的阴影里,膝盖上架着一把琵琶。 他换了身浅蓝色的长袍,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束着,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硬,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柔和。 琵琶在他手指下流淌出来的曲子,跟刚才楚昭然那支舞完全不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