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灵婳没说话。 她跟赵长老打交道不多,以前只觉得这人嘴碎,爱挑刺,没想到能记恨这么久。 “她走了六十七年,” 顾盼继续说,“在外面估计也没混出什么名堂。回来一看,你还在,修为比她想象的高,追你的男人比她想象的还厉害,她不气死才怪。昨天被你当众说了几句,脸都丢光了,晚上又被套麻袋打了——你真不知道是谁干的?” 温灵婳想起楚昭然。 “大概知道。” “不管是谁干的,赵长老肯定算你头上。” 顾盼叹了口气,“你小心点,这种人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 温灵婳点了点头。 顾盼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。 “不过你今天站在山门口那个样子,挺好看的。跟谢景尘并排一站,一个白的一个红的,跟幅画似的。” 温灵婳没接话,但脚步慢了一拍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,刚才出门急,穿的是一身水红色的衣裳。 谢景尘穿的白色。 她以前听人说过,红色和白色站在一起最好看,红白分明,谁也不会盖过谁的风头。 她把这个念头甩掉了。 顾盼看着她嘴角那点似有若无的弧度,没点破,端起碗继续喝粥。 街市上人多,温灵婳出来买灵墨,谢景尘跟着。 她从西街走到东街,他就从西街跟到东街。 她停下来看摊子,他就站在三步外等着,手里帮她拎着已经买好的东西,布包丝线各色零碎挂了一胳膊,跟他那身清冷矜贵的白袍配在一起,怎么看怎么不像。 温灵婳进了一家铺子,挑了两块灵墨,付了钱出来。 谢景尘站在门口,手里多了一包东西,油纸包着的,还冒着热气。 “什么?”她看了一眼。 “桂花糕。”谢景尘递过来,“你以前爱吃的那家,还在。” 温灵婳看了看那包桂花糕,又看了看他。 他没看她,目光落在街对面的糖葫芦摊子上,耳朵尖微微发红。 她没接,转身走了。 谢景尘举着那包桂花糕在风中站了一息,收了回来,继续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