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无忌被辣得满脸通红,嘴角却忍不住咧了开来。 “成了,这就是蒸馏酒!” 他蹲在瓷坛子旁边,看着那条细细的液流不断滴落。 酒液清亮透明,散发着浓烈的酒香。 虽然味道还有些粗糙,但方向显然是对的。 “不过还是有问题。” 冷静下来的叶无忌又皱起了眉头。 “这酒太冲了,根本没有回味,喝下去除了辣就没别的朋友。洪老前辈那张嘴吃惯了山珍海味,光靠辣味可糊弄不住他。” 梁伯钧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。 “你那上面铁锅里的水,是不是该换了?” 叶无忌微微一愣,随即伸手摸了摸铁锅的外壁。 触手一片滚烫。 “坏了!” 他赶紧用厚布巾垫着手,将铁锅里的热水尽数舀出,又重新灌了几瓢冰凉的井水进去。 冷水刚一浇进去,铜管口的滴酒速度便明显加快了。 “你看,问题就在这儿。” 梁伯钧指着铜管解释道。 “上面的水一旦变热,蒸汽凝结的速度就会变慢,一部分酒气就会顺着缝隙跑掉,而跑掉的偏偏是味道最好的那部分。” 叶无忌顿时恍然大悟。 “所以必须得有人在旁边一直盯着,水温一升高就得立刻换掉?” “没错,或者你以后弄个循环水槽,让凉水持续流过就不用这么麻烦了。” 梁伯钧伸了个懒腰。 “不过那都是后话,今晚就先人工盯着换水吧。” 叶无忌点了点头,老老实实地蹲守在灶台旁。 他隔一会儿就伸手摸一下铁锅外壁,只要感觉水温变热就赶紧换水。 这一蹲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多时辰。 期间梁伯钧靠在墙角打起了呼噜,睡了好几觉。 叶无忌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独自守着灶火与水锅,手忙脚乱地忙活个不停。 连续换了六七次水后,铜锅里的原料酒终于蒸得差不多了。 铜管口出酒的速度越来越慢,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几滴。 叶无忌这才彻底熄了灶火。 他使劲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双手,凑到瓷坛前仔细打量。 坛子里大约接了三四斤清澈的液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