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川西南下,山道崎岖。 十二匹骡马驮着沉甸甸的麻袋,沿着岷江支流的河谷往南走。 马队前后跟着二十几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,腰间都别着兵刃,脚下穿草鞋,步子迈得很稳。 黄蓉骑在一匹青骢马上,走在队伍中间。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普通的青色布裙,头上包着一块蓝布帕子,脸上抹了层灰土,把白皙的底色盖了个七七八八。 可这身粗布的行头挡得住颜色,挡不住身形。 马步一起一伏,衣襟被撑得紧绷,腰身却收得极窄,走在一群粗壮汉子中间格外扎眼。 从灌县出来已经走了大半个月。 这条路不好走。 白日里骑马赶路,穿峡谷、越溪涧,马蹄在碎石上打滑是常事。 到了夜里,就宿在沿途的荒店破庙里。 丐帮弟子分三班守夜,黄蓉睡在中间,打狗棒横在枕边,从不离手。 睡不踏实。 不是因为蚊虫和潮气。 是因为脑子一空下来,灌县官衙后院那间书房就钻了进来。 那张宽大的太师椅,叶无忌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坐下去。 他的手指挑开肚兜系带时不紧不慢,一双眼睛从头到尾盯着她看。 马背上的颠簸传到大腿,黄蓉身子一酸,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马腹。 脸颊上的热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。 她赶紧挺了挺腰杆,把涌上来的那股劲头压回去。 丢人。 堂堂丐帮帮主,武林盟主,郭靖的遗孀。 人前端着架子,人后在书房里被叶无忌翻来覆去地摆弄。 还得跟萧玉儿那种女人争风吃醋。 上回在书房里吃了一回醋,倒好,反被叶无忌拉进怀里折腾了小半个时辰。 她自己也想不明白。 前半辈子在襄阳,郭靖一门心思练他的降龙十八掌,十天半个月不进她的房门。 她急也急了,恼也恼了,最后硬生生把那点念头摁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