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名护卫取来麻绳,将两具尸身连同残衣一并缚住,又抬上木板。 前头抬木板的人压低嗓子。 “小心夫人护腕。黑血神针还在里面,别碰机关。” 后头那人回道,“这两位主子活着斗,死了还不放手。邪得很。” 另一人扫了小龙女一眼,忙低声道,“少说两句。卢大器还在刑房吊着呢。那位姑娘折刀时,手上连血都没沾。” 公孙绿萼听见,却没有制止。 绝情谷的人畏惧强者。父亲用刀,母亲用毒,她若一味求和,只会被下面的人吞掉。 今日小龙女立威,正好替她压下护卫营那口浮气。 待尸身被抬远,公孙绿萼才收回视线。 “姐姐。”她低声道,“我原以为,他们总有一日会停手。” 小龙女道,“有些人不会停。” 公孙绿萼点了点头。 她曾听外来商客念过一句词,问世间,情是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。 那时她年少,只觉得词句凄婉。今日再想,便只剩一层苦意。 父亲年轻时也曾温文尔雅,母亲也曾为了他离开铁掌帮。 可情意若掺进占有、猜忌、权势,便会日日磨损。 磨到最后,剩下的不是夫妻,是两把插进对方骨缝里的刀。 “从今日起,绝情谷没有谷主和夫人。”公孙绿萼道,“只有公孙绿萼。” 小龙女看她一眼。 “你能守住?” 公孙绿萼沉默半晌,道,“我会学。” 小龙女没有再问。 她不擅长安慰人,也不喜多管旁人家事。 可公孙绿萼既然能在药圃中压住护卫,便不是全无根基。 只要丹房、情花圃、水脉和护卫营四处不乱,绝情谷短期内不会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