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剩下十几个护卫全看呆了。 卢大器的武功在谷里排得进前五,居然连这白衣女子半招都接不住。 身都近不了,就被折断兵刃。 小龙女没有追击。 她两指松开,半截断刀落入泥水,溅起几点血泥。 卢大器捂着肩窝倒退,断刃入肉不浅,若非他最后侧了半寸,锁骨已被切断。 绝情谷护卫营的刀法,讲的是借地势压人。 谷中药圃湿滑,竹道狭窄,刀手多练沉肩坠肘,第一刀逼退,第二刀封路,第三刀才取性命。 卢大器也算练得熟,可小龙女出手时只取刀身劲路。 刀势未落,刀内力道已被她以玉女真气牵回。 这等手法,在场无人看得透。 他们只看见卢大器先败,兵刃先断。 小龙女袖口垂下,指尖未沾血。她转身看向公孙绿萼,语气平平。 “你要当谷主。” 公孙绿萼怔住。 她从小在谷里长大,却从未把谷主二字同自己放在一处。 公孙止在时,谷中诸事由父亲一句话定夺。 裘千尺复位后,又以旧部和毒术压人。 她夹在两人之间,管过药房账册,配过情花解药,也安排过下人轮值,可那都是听命行事。 让她坐上谷主位,她从未想过。 “我不行。”公孙绿萼低头,嗓音发涩,“我武功弱,护卫营不会服我。丹房那些老药师,也只认我娘留下的铁牌。” “你熟谷中规矩。”小龙女道,“丹房钥匙,情花圃药路,暗道石门,护卫轮岗,这些外人不熟。你若不坐上去,旁人坐上去,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。” 公孙绿萼抬起头,呼吸停了半拍。 小龙女说得直白,却没有半分吓唬之意。 此地不是古墓。 古墓门规清寂,人少事少,绝情谷却不同。 这里有药,有毒,有库房,有暗道,还有一群手握刀枪的护卫。 公孙止和裘千尺一死,血脉名分若不被人接住,谷中权柄便要散开。 权柄散开,杀人夺财,便不远了。 小龙女伸手,拉住公孙绿萼发凉的手。 “我在。”她道,“谁不服,我杀谁。” 话语不重,却让药圃里的护卫都把头垂了下去。 公孙绿萼看着身侧白衣女子。对方衣裙沾泥,袖口染血,仍旧站得很稳。她想起方才父亲掐住她脖颈,母亲坐在轮椅上说出那些话。那时她以为自己已被这座谷抛弃,直到小龙女把她从公孙止手里带走。 她不是没有怕。 可怕不能让她活下去。 公孙绿萼慢慢抽回手,站直身子,面向那些绿衣护卫。 “绝情谷姓公孙,不姓卢。” 她开口时,嗓音还有些不稳,说到后面,字字清楚。 “谷主令牌在东院祠堂暗格里,丹房密令在我手中。情花毒解药配方,我娘传过一半,我爹藏过一半。如今两边都在我这里。你们谁要夺位,上前便是。” 护卫们互相看了一眼。 绝情谷中,武功未必最可怕。 可情花毒却是每个人都避不开的东西。 谷内情花遍地,练功、巡夜、入圃采药,稍有不慎便会中毒。 护卫营每月领一次压毒丸,丹房每季换一次药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