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萧玉儿这些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 那断断续续的低语,配上程英偶尔漏出来的一两声哽咽,她心里跟明镜一样。 叶无忌在教程英怎么立规矩。 她贴着墙根蹲了足足小半个时辰,透过窗户缝隙,只能瞧见程英单薄的背影在烛光里一动不动。 装什么端庄。 萧玉儿心里骂了一句。 白天在院子里端着主母的架子,对她呼来喝去。 到了夜里还不是乖乖听男人训话。 看那生硬的样子,笨得要命。 换了自己上去,保准比她会讨叶无忌欢心。 她在黑水部的时候,那可是连叶无忌都曾夸过几句。 萧玉儿越想越气,又越想越不甘。 那个男人的气魄,整个灌县找不出第二个。 她在黑水部见识过一回,到现在夜里还经常想得睡不着。 她蹲到双腿发麻,直到屋里彻底没了声响,才站起来揉着膝盖,满心嫉恨地走回柴房。 躺在那张硬邦邦的窄板床上,她翻了好几个身,被子蹬开又拉上来。 等着吧。 萧玉儿盯着黑漆漆的房梁,心里的念头越转越狠。 黄蓉不在,程英一个人看不住场。只要找到机会,她就能重新爬上去。 次日清晨。 天才蒙蒙亮,叶无忌就起了身。 他穿戴利索,在院子里运了一遍全真吐纳功。 先天功的真气在丹田里缓缓流转了一个周天,那三股混融的混沌之气比昨日又沉凝了几分。 自从在黑水部与程英合修突破先天后期,丹田中的混沌之气日趋圆融,九阳真气的刚烈与九阴真气的柔和被先天功居中调和,已经不再有先前那种互相冲撞的躁意。 只是距离第五层“天人合一”的门槛,始终差着一层窗户纸,捅不破。 他收了功,洗了把脸,径直出门往南大营去了。 杨过昨日说战马驯服了十几匹,他得亲自去看看成色。 三千匹黑水部的战马拉到灌县之后,问题比预想的多。 这些马都是草原上野惯了的性子,换了地方水土不服,头几天又踢又咬,摔了好几个骑手。 杨过急得跳脚,天天泡在马棚里跟那些蹶子较劲。 叶无忌走后,后院安静下来。 程英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,走到井边,把叶无忌昨夜换下的衣物浸入水中,拿起皂角一件一件揉搓。 她面颊上还挂着不自然的红,低着头不看人。昨晚的事在脑子里转了一夜,到现在心口还发闷。 柴房那边响起开门声。 萧玉儿走出来,换了一身稍微鲜亮的粗布裙,脸颊上不知从哪弄来的胭脂,抹了薄薄一层。 她扭着腰走到井边,靠在井沿上,两条胳膊往后一撑,故意摆出一副轻慢模样。 “小师叔起得真早。”萧玉儿嗓音拖得很长,带着股子赖叽叽的劲儿。 程英头也没抬。“你若是闲着,去把前院的地扫了。” 萧玉儿没动。她的目光落在木盆里泡着的衣物上,撇了撇嘴。 “昨晚统辖大人同小师叔说了不少话吧。小师叔今天听着,嗓子都有些哑呢。” 程英洗衣服的手停了。 她抬起头,看着萧玉儿。 “你偷听?” “玉儿哪敢呢。”萧玉儿歪了歪脑袋,语气轻佻得不像话,“实在是夜里太静,玉儿又是过来人,有些话不用凑近也听得真切。” 她故意扯了扯衣襟,露出一副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姿态。 “大人在黑水部的时候,也曾吩咐过玉儿办事。小师叔这般娇弱的性子,怕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吧?” 程英把手从水里抽出来,甩掉水珠,站直了身子。 “萧玉儿。” “在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