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小龙女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 地窖深,入口窄,只有一条路进出。 气孔虽然有几个,但只有拳头大小,人钻不过去,最多往里面灌烟或者灌水。 这就是一座天然的瓮。 堵在上面,里面的人就是瓮中之鳖。 公孙止眼下有伤在身,尹志平和裴长风再强也挡不住十几个人围堵一个洞口。 如果裘千尺现在就知道公孙止躲在那里,带上全谷的人手围过去,堵住洞口用烟熏、用水灌,三个人一个都跑不掉。 但事情不能这么办。 公孙止一死,尹志平就成了孤家寡人。 这个人阴狠心毒又极度隐忍,一旦觉察到大势已去,他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所有东西独自逃命。 绝情谷虽大,出路却不止一条。 他是全真教的道士,轻功底子在那里摆着,真要铁了心往山里钻,谷中这些护卫拦不住他。 让他跑了,无忌就永远被坏人惦记着。 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帮裘千尺找公孙止,恰恰相反。 她得替公孙止遮掩,让裘千尺的搜索方向偏出去,给那三个人足够的时间在地窖里窝着。 等公孙止伤势养好了,胆气一壮,他自己就会跳出来跟裘千尺拼命。 公孙止是什么人? 在绝情谷当了大半辈子家,被妻子推翻、关了十几年的铁牢,好不容易翻了身,他绝不会甘心灰溜溜地逃出去做个丧家犬。 这个人的骄傲和恨意,就是小龙女能利用的东西。 等他和裘千尺打起来的那一刻,尹志平身边就空了。 一剑就够。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公孙止不能怂。 公孙止要是被恐惧压垮了心气,选择带着裴长风和尹志平趁夜逃出绝情谷,那她布的局就全废了。 如果真是这样,小龙女不介意直接告诉裘千尺,让裘千尺直接噶了他。 她端起粥碗,又喝了一口。 碗里的粥已经凉透了,带着一丝苦涩的回甘。 绿萼站在桌边,两只手搅着衣角,欲言又止。 “姐姐……我爹他,到底怎样了?” 小龙女把碗放下来,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爹在地窖里躲着,身边有人伺候,死不了。你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。你妈问你什么,你就说不知道。问得急了,你就哭。” 绿萼咬着嘴唇,狠狠点了点头。 小龙女站起身,拿起淑女剑挂回腰间,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。 院子里很安静,那棵松树旁边空荡荡的,阿虎已经不在那里了。 他换了位置,退到了西院月亮门外的矮墙后面。 距离更远了,但视线没断。 小龙女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让山风灌进来。 风里夹着情花的甜香,还有一丝极淡的焦糊气。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件事:怎么确保公孙止不会怂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