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绝情谷内,小龙女剑尖指着公孙止。 裘千尺的声音隔着石屋的木门传进来,一字一句,像在剥公孙止的皮。 “什么全真教道士?绝情谷立谷百年,从来没有什么全真教的人踏进半步。你编出来的那个道士,连个名字都没有,连个长相都说不清楚,翻来覆去就是轻功好、胸口有伤。公孙止,你当天下人都跟你一样蠢?” 公孙止缩在石屋角落里,嘴唇哆嗦,一句话都蹦不出来。 小龙女握着淑女剑的手没有松开,剑尖依然抵在公孙止的脖子上,但目光已经转向了那扇紧闭的木门。 门外的轮椅咕噜咕噜地又往前推了几步,裘千尺的声音更近了。 “姑娘,你知道这老东西是怎么把你骗进谷里的么?他最拿手的本事就这一套。在外面碰到年轻漂亮的女子,先装可怜,再编一个刚好能拿捏住你心思的故事。你在找人?那他就说你要找的人来过绝情谷。你缺银子?那他就说谷里有金库。十几年了,他用这招骗过的女子少说有二十个。” 石屋里,公孙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 裘千尺没有停。 “前年他在剑门关骗了一个卖茶的寡妇,说要娶人家回来做正房。那寡妇跟着他走了三天,到了谷口他就翻了脸,把人推进情花丛里扎了一身的刺。寡妇中了毒,跪在地上求他给解药,他拿着绝情丹在人家眼前晃,说什么?说跪也没用,得躺下。” 公孙绿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带着哭腔:“爹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 公孙止张了张嘴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 “闭嘴!裘千尺你这毒妇,血口喷人!” “血口喷人?”裘千尺笑了一声,笑得很短,“绿萼,你去把后院那间柴房的锁砸了,里面还挂着三件女人的衣裳,都是你好爹爹留下来的。有一件上头还有血,洗都没洗。” 公孙绿萼没有回话。 石屋里,小龙女的目光落在公孙止脸上。 公孙止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,不再是那副委屈求全的模样,眼珠子四处乱转,像被堵在墙角的老鼠。 “公孙止。”小龙女开口。 公孙止浑身一抖。 “那些线索,真的全是编的?” 公孙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看了看剑尖,又看了看小龙女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从头凉到脚底的冷。 公孙止忽然笑了。 他不再缩着肩膀,慢慢靠在墙上,歪着头看着小龙女,笑容里全是无赖的意味。 “是编的,那个道士是编的,册子也是编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