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火阻断了山道,蒙古步兵被火势逼得连连后退。床弩被毁,攻坚的底气没了,士兵们的士气跌落谷底,没人再愿意上前送死。 阿鲁台咬着牙,盯着上方发暗的崖顶,知道今晚已经没有任何机会,不甘心地吼道:“鸣金收兵!退回大营!” 沉闷的铜锣声响起,蒙古大军如潮水般退去,山道上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还在燃烧的残骸。 叶无忌翻身跃上飞仙阁的崖顶,程英和几名死士赶紧围了过来。 “叶大哥,你没受伤吧?”程英上下打量着他。 叶无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“几个木头架子而已,伤不到我。敌军退了,留十个兄弟在这里盯着,其余人轮换休息,天亮前他们不会再来了。” 张猛领命去安排人手。青城弟子们听到敌军退兵的消息,纷纷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,这一夜的厮杀让他们耗尽了体力。 叶无忌转头看向程英:“程姨,你在这里坐镇,我去太清宫看看赵玉成那边的情况。这帮青城弟子还得好好敲打敲打。” 程英点头答应,提着玉箫剑走到防线最前方巡视。 叶无忌顺着山道往后山走去。太清宫内灯火通明,受伤的弟子在院子里躺了一地,女弟子们端着热水和纱布来回穿梭。 柳素娘站在三清殿的台阶上指挥着杂役搬运药材,她右腿受了伤,站立的姿势有些偏斜。 看到叶无忌走进来,柳素娘赶紧迎上前,细声发问:“统辖大人,前山战况如何?” 叶无忌走到她身前停下脚步,开口说道:“阿鲁台的床弩被我烧了,蒙古人已经退回山下大营,今晚安全了。” 柳素娘长出了一口气,绷直的肩膀垮了下来,低头行礼道:“多谢大人救命之恩。若不是大人出手,青城派今夜就要覆灭了。” 叶无忌伸手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,手指在柳素娘柔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柳素娘身子一颤,不敢把手抽回来,只能把头埋得更低。 “赵掌门呢?”叶无忌松开手查问。 “夫君在内堂歇息,我这就带大人过去。”柳素娘转过身,一瘸一拐地在前面领路。 两人穿过走廊,来到一间宽敞的客房。 赵玉成半躺在床榻上,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的纱布,琵琶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水,两名青城弟子站在床边伺候。 看到叶无忌进门,赵玉成挣扎着要坐起来,声音沙哑:“统辖大人……” 叶无忌快步走上前,按住赵玉成的肩膀,语气温和:“赵掌门身上有伤,不必多礼,躺着说话就行。” 赵玉成靠在床头,让两名弟子退下。柳素娘走到床边,端起一碗温水喂给赵玉成喝。 “前山的动静我都听见了,多亏了大人神威,击退了蒙古鞑子。赵某代青城派上下,谢过大人。”赵玉成满面感激。 叶无忌拉过一把椅子坐下:“赵掌门客气了。既然青城派已经归顺灌县军,大家就是一家人,我护着你们是理所应当。只是这青城山的防务,还得掌门多费心。” 赵玉成连连点头,表态很干脆:“大人放心,明日一早我便重新整顿门下弟子,司徒千钟那一脉的亲信我都抓起来了。以后这青城山上,只有大人一个人的声音。” 叶无忌对这个态度很满意,看着赵玉成那副虚弱的模样,开口夸赞:“赵掌门深明大义,在水牢里受了那么多苦都不肯屈服,这份骨气本统辖十分敬佩。青城派交到你手里,我放心。” 赵玉成听到这话,眼眶泛红。他在水牢里被折磨了那么久,门内师兄弟没一个人敢替他说话,如今一个外人却能懂他的坚持,这让他心里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。 “大人谬赞了,赵某只是不想让祖宗基业毁在汉奸手里。往后大人指哪,我青城派就打哪。”赵玉成语气坚决。 叶无忌站起身走到床边,拍了拍赵玉成完好的那侧肩膀:“好好养伤,伤好了,这蜀中道教还得靠你来撑场面。” 叶无忌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柳素娘:“柳夫人,赵掌门的伤势需要静养,后勤这一块,你得多担待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