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府门前悬着两排巨大的牛油灯笼,照得如同白昼。 一队队盔明甲亮的蒙古兵卒手持长矛火把,来回巡弋,喝骂之声不绝于耳,端的戒备森严。 叶无忌伏在一处酒楼的飞檐之上,凝神观察。 这城主府的守备,果如他所料,乃是外紧内松。 正门与四面高墙守备严密,墙头更有暗哨,几乎毫无死角。 可他运起内功查探,便能察觉到府邸深处,巡逻兵卒的脚步声稀疏而杂乱,显是心不在焉。 他绕着府邸游走半圈,终于在西北角一处偏僻院墙下,寻到了一个可乘之机。 那儿有两棵合抱的参天古槐,枝叶如盖,在灯火下投射出一片阴影,恰好是两队巡逻兵卒交错的盲点。 他默算巡逻队步履节奏,待一队刚过,另一队尚在转角之际,身形便悄无声息地从屋顶滑下。 几个起落间,已至墙下。 他将耳朵贴上墙砖,确认无人之后,双足猛一蹬地! 他整个人拔地而起,身在半空,腰身一拧,便越过三丈高的院墙,足尖在墙内一株古树的枝桠上轻轻一点,落了下来,未曾惊动一片树叶。 方一站稳,一阵淫靡的丝竹之声便顺着夜风钻入耳中,其间夹杂着女子的浪笑与男子粗野的调笑,污秽不堪。 叶无忌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一座灯火辉煌的正厅之中,人影幢幢,觥筹交错,显然正在大排筵宴。 他心中一动,真气贯注双足,身法展开,几个闪烁便潜行至正厅的屋檐之下,寻了个梁柱的死角,倒挂其上,朝内里望去。 大厅之内,酒气、肉气、脂粉气混作一团,熏人欲呕。 主位上,一个满脸虬髯、身穿华贵皮袍的蒙古将领,正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汉人女子上下其手,那女子口中发出阵阵似拒还迎的浪笑。 叶无忌猜测此人正是此城蒙军主将,唤作“阿合马”的答鲁花赤。 下首两侧,也坐着几个蒙古千夫长、百夫长,个个怀中搂着抢来的美貌女子,推杯换盏,丑态百出。 而在客座之上,两个身影却让叶无忌的目光陡然一凝。 一人身材高瘦,作波斯富商打扮,手中正把玩着一根亮闪闪的黄金软鞭,正是“尹克西。 另一人身形矮胖,头顶锃亮,是个番僧模样,可不正是“尼摩星”? 这二人怀里也各有一个美人,已被他们灌得满面潮红,娇喘吁吁,任其施为。 果然在此! 叶无忌心头一定,郭芙既被他二人掳来,十有八九便被囚禁在这府中。 他凝神细听,试图从他们的交谈中探听些蛛丝马迹。 只是厅中喧闹无比,丝竹、娇笑、劝酒之声混作一团,他离得又远,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。 那主位的阿合马似乎喝高了,猛地一拍桌子,舌头打着结嚷嚷道:“……什么狗屁国师……金轮……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……算个屁!” 金轮? 叶无忌心头剧震,难道是那位蒙古国师,金轮法王? 他若是也身在此城,那事情可就棘手了。 金轮法王武功深不可测,一手龙象般若功已练至极高境界,刚猛霸道,天下罕有敌手。 若是正面撞上,莫说救人,自己与黄蓉能否全身而退,都是两说之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