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过将木剑往地上一插,抹了把额头的汗。 “不练了,不练了!”他嚷嚷道,“天天就这七招,翻来覆去,我闭着眼睛都能使出来!” 他走到叶无忌跟前,拿胳膊肘捅了捅他:“师兄,都练一下午了,歇会儿吧。” 叶无忌收了剑,气息平稳,脸上不见多少汗水。 这几个月,二人每日的生活都一般无二。 上午挑水,下午练剑,晚上打坐。 挑水对他们而言,早已不是苦差。二人甚至能挑着满桶水,在石阶上跑出残影,桶里的水还晃不出几滴。 全真教的入门心法,他们也已摸到了门道。 杨过性子跳脱,内息虽已能在体内运转自如,可一到练剑时,就没了耐心。 在他看来,这“全真七式”简单得过分,远不如他跟街头混混打架的招式来得实用。 “师兄,我去后山转转。”杨过捡起自己的木剑,扛在肩上,“看看能不能打只野鸡山兔什么的,天天吃那些青菜豆腐,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!” 叶无忌点点头:“小心些,别跑太远。” “知道啦!”杨过摆摆手,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。 练武场上,只剩下叶无忌一人。 他没有休息,而是再次摆开了架势。 “云横秦岭。” 他一剑挥出,木剑带着风声,动作标准无比,正是丘处机所教的模样。 可他总觉得不对劲。 这几个月,他的内息已然壮大不少,远非当初那缕微弱热流可比。 他能将内息灌注到木剑之中,使剑招威力大增。 可这七招,各自为战,他怎么也无法将它们流畅地衔接起来。 每当他想将“云横秦岭”的横削,转为“花开并蒂”的点刺时,体内的内息便会一滞,仿佛河道在此处断流,极不顺畅。 他问过丘处机。 丘处机只回了他四个字:“自行领悟。” 叶无忌叹了口气,提着木剑,离开了练武场。 他没有回房,而是朝着后山走去。 穿过一片松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 这里是终南山的一座偏峰,名为太白峰,地势险峻,平日里少有人来。 叶无忌寻了一块平坦的巨石,站定。 山风猎猎,吹得他道袍鼓荡。 他闭上眼,将那七招剑式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。 不对。 肯定有哪里不对。 丘处机说,这七招是全真剑法的基础,所有高深剑法皆由此演化而来。 既是基础,那便该如地基一般,环环相扣,浑然一体。 绝不该是现在这样,七块互不相干的石头。 问题出在哪? 是招式本身?还是内息的运转法门? 剑法基础,练剑之人就不能基础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