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昨夜?”杨过瞪大了眼,“就一晚上?你……你把那股气引到哪儿了?” “刚过了尾闾。”叶无忌如实回答。 杨过张大了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勉强感觉到一丝热气,念头一动就散了。 这书呆子,竟用一晚上功夫,就将内息引过了第一关? “走!”他一把拉住叶无忌,“找师父去!” “不挑水了?” “还挑个屁的水!练功要紧!”杨过不由分说,拖着叶无忌就往丘处机的居所跑。 二人赶到院外时,丘处机正在练剑。 他手中无剑,只是并指如剑,在松树下缓缓比划。 动作极慢,瞧来平平无奇,却自有渊渟岳峙的气度。 “师父!”杨过高声喊道。 丘处机收了剑指,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二人身上。 “何事?” “师父!我们悟出气感了!”杨过抢着说道,脸上满是得意。 丘处机脸上并无波澜:“哦?你先说说,是何感受?” “就在肚脐下面!一股热气!”杨过比划着,“我一想,它就出来了!暖烘烘的!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……”杨过卡壳了,“然后我再一想,它就没了。” 丘处机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他转头看向叶无忌。 “你呢?” “回师父,”叶无忌躬身道,“弟子昨夜侥幸,已引动内息,循大道歌所言,过了尾闾一关。” 杨过在一旁听着,心里又是一抽。 自己只是“感觉到”,这书呆子却是“引动”、“过了关”。 高下立判。 丘处机的眉毛猛地一挑。 他一步跨到叶无忌面前,二话不说,再次伸出两指,搭在他的脉门上。 这一次,他闭上了眼睛,神情专注。 半晌,他才松开手,睁开眼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异。 “你……当真只用了一夜?” “是。” “你不是在藏拙?” “弟子不敢。” 丘处机死死盯着叶无忌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 杨过在旁边急了:“师父!他作弊!他肯定以前就偷偷学过!” 丘处机没有理会杨过,他绕着叶无忌走了两圈,口中喃喃自语:“过目不忘,已是奇才。举一反三,悟性通玄……这……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道胎仙骨?” 他猛地停住脚步,一甩拂尘,沉声道:“好!很好!”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,眼中精光闪烁:“你们的根基,比我预想中打得还要扎实。既然内功已有门径,今日,我便再传你们我全真教的入门剑法!” 杨过一听“剑法”二字,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星星,方才那点嫉妒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 “师父,是不是很厉害的剑法?是不是一剑出去,就能飞沙走石的那种?” 丘处机瞥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我全真剑法,乃玄门正宗,讲究的是以气御剑,身剑合一,不是江湖术士的杂耍把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