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过年轻好动,已挑着空桶“噔噔噔”跑出老远。 叶无忌却是一步一个脚印,走得极慢。 石阶漫长,仿佛无穷无尽。 等他好不容易攀到山顶,望见那口雾气缭绕的古井时,已是汗透重衣,气喘如牛。 杨过已打好了水,正摇摇晃晃地准备下山,那两桶水在他肩上左摇右摆,如两头欲要脱缰的野马。 叶无忌歇了口气,也学着打水。 水桶沉入幽深井中,再提上来时,那惊人重量,让他险些脱手。 他调动全身所有气力,才将两桶水提出井口,挂在扁担上。 当他将扁担挑上肩头的那一刹那,一股千钧重压猛地袭来,压得他筋骨“格格”作响。 他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 这副身子,果然虚弱到了极点! 他咬紧牙关,将背脊挺得笔直,才勉强站稳。 下山之路,竟比上山更难十分。 每一步,都感觉膝盖要被压断,肩上的扁担深深嵌入肉里,火烧火燎地疼。 桶里的水不断晃动,泼洒出来,打湿了他的裤腿和草鞋,令本就湿滑的石阶更添凶险。 等他一步一挪地捱到山下,两桶水已洒得只剩下不到一半。 他将水倒入大缸,那点水花溅起,连缸底都未能铺满。 杨过比他早到一步,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正撑着膝盖大口喘气,脸色煞白。 “这……这哪里是人干的活!”杨过一屁股坐在地上,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。 叶无忌放下扁担,看了一眼自己被压得通红的肩膀,又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水缸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转身,再次挑起空桶。 他知道,这是第一关。 身体的苦,尚可忍耐。意志的消磨,才是最可怕的。 第(2/3)页